间,她条件反射并拢腿,夹住了蛇腹蠕动。蛇尾拖在地上,震了一下,发泄痛楚般卷曲抽搐。
到了深更半夜,蛇尾扭着扭着,不动了。蛇的两根生殖器是交替着用的,硬了一天,都蹭满了淫液。
这只冷血动物流水般滑走,变回美少年抱住纸夭。
“困了就睡吧。你不能熬夜。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纸鬼白脸红得像是进了蒸笼,大口平复呼吸。
他难得主动解除纵欲形态。以前都是纸夭把蛇当拉面蹂躏跳绳,他伤心了才变回人身。
纸夭精疲力尽,在兄长怀里睡下,呼吸渐匀。纸鬼白当她睡着了,没多久却又被她趴在肩头摇晃。
“你说什么?”少年听完耳边的悄悄话,呼吸急促,“还想要……最后一次,弄完乖乖睡。”
又是亲又是摸的,被窝里重新响起暧昧的呻吟。
安静了不一会儿:
“快睡了,不要勾引我……你不会真要这样吧?别蹭我那……嗯……!真的求我?好堕落……我录下来了……可惜求我也不行,都几点了,我不允许你贪玩熬夜。别管我为什么可以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哭也没用,何况你还是装的。”
纸鬼白又说:“要不然我把手指放进去,给你插一晚上?算了,肯定会痛……还是夹着我……”
怀里的孩子欲求不满,夹着他一条腿磨了磨,困得昏了过去。
纸鬼白下身肿胀未消,忍不住抬高纸夭的大腿,也悄悄夹住她。
他想起一些低等物种,像是公猫,往往会被动发情。只要母猫叫春,公猫闻到味道后,便会强制发春。
原来龙也是。
第二天纸夭独自醒来,懵了会儿,急忙穿衣下床。
恶龙不在家,一定是亲自去料理叔叔。没准已经跟本家打得天翻地覆。
没必要啊,自己人。不要动手。
纸夭咬着指甲,瞥见摆在书架的上位面快捷传送令,心生一计。
细雨绵绵,轻舟微晃,湖中芦苇比人还高。
纸夭坐船听雨,美美离家出走。这里是她以前求了哥哥很久,哥哥才偶尔会带她来度假散心的地方。等待的空隙,纸夭盯着本魔法原典,钻研笔记。字都是纸鬼白写的,很工整。书也是他精挑细选的。
没看两页,雨停了。头顶传来风吹草动的沙沙声,水鸟断断续续发出高亢叫声。
船晃了晃。
纸鬼白踩到篷顶上,往下一踏,像只灵猫跳了下来。他坐上木桌,仰面感受雨后的空气。
端起玉盏微嗅,不知究竟是在品茶,还是在闻她。
“你身上的香味好浓郁,就像花开了一路。哪怕是这样的雨,都没能冲散。”
他回眸瞥向纸夭,眼神显出朦胧,像是没睡清醒:“怎么坐这么远。跑这里做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纸夭放下书,发觉哥哥身上没有血迹和陌生的气味,她便绝口不提叔叔那边如何:“躲你啊。你不是说我发情了,我要自己待着。远离不良诱惑。”
“……还不过来。是要等我罚你才回家?”
“不回就是不回。”
听她这么说,纸鬼白‘当’地一声放下茶杯,整张脸都掩在阴影中难辨喜怒。
“又说气话。”少年翻身跳下桌,闪跃到纸夭背后,抱着她轻摇:“喜欢坐船,就在这玩一会儿。家还是要回的。”
纸鬼白用鼻尖蹭开纸夭的头发,凑近她后颈品味。他眼里闪过躁动,意志有些消沉,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示爱示弱:“哥哥再不好,你都是哥哥的宝贝,怎么能用不回家来惩罚我。”
热流扫落脖颈肌肤,危险的侵蚀感拂过纸夭全身。纸鬼白说完就张嘴含舔,前者眼瞳缩成一线,非常奇怪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尖。
木桌响了两下。纸夭膝头发软,撑上去站稳。而身后的男孩如影随形,从后面摸进她腿间。中指隔着布料勾了勾,饱含渴望。
“干什么…滚开!”纸夭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然回头抬腕。
见妹妹气势汹汹,纸鬼白后退让步,笑里透出谄媚。水珠闪着光从玉面滑落,银丝浸了冷茶,一络络黏在俊脸上。
纸夭冲动完心里后悔,追过去把哥哥拽回来。但是又拉不下脸道歉,居高临下把他按在桌上,哼了一声瞪他。身体再度相贴,腿间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她向前顶膝,摸哥哥刚发育的喉结。
指腹下传来少年吞咽时细微的滚动。
纸夭的心跟着指尖颤了颤,解开身下人领间的盘扣,从衣襟边缘探入。
后者反扣住她的后腰,力道不容挣脱,声音里压着一丝不稳:“我们先回家……”
“就不回。”纸夭低头露出獠牙,在哥哥的脖子上落下小兽的轻咬,做标记一般,藏不住发情期特有的焦躁与急切。
纸鬼白眼底浮现湿漉漉的雾气,纸夭跑了,外面多危险,他心里本就不安气愤,她还要耍脾气。这两年他觉得她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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