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轻轻地、碰了云天袍服下那处隆起的顶端。
!!
就在膝盖触碰到的瞬间,云天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浑身剧震!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淡漠彻底粉碎!他猛地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带着哭腔的、又骚又浪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又高又媚,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舒爽与失控感,在空旷的观星台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言郁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了一下,腿却并未移开,反而感觉到了那物事在剧烈地跳动、膨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其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丝履传递过来。
云天整个人都软了,腰肢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窗沿,指节用力到泛白,才勉强支撑住身体。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湛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情动的迷离和极致的羞耻,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饥渴难耐的荡夫。
“殿……殿下……别……”他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邀请,“那里……不能……”
“不能什么?”言郁微微用力,用力碾了碾那滚烫的硬物,看着云天因为这小小的动作而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更加难耐的呜咽,她金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国师不是说……不热吗?可我怎么觉得,这里热得烫人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若有似无地、隔着衣料研磨那根勃发的巨物。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如同猫儿在逗弄爪下的猎物。
“啊啊……殿下……饶了臣……臣……受不了了……”云天被这隔着衣料的摩擦刺激得浑身发抖,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身体微微扭动着,似是想要逃离这致命的刺激,又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他那头银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更添了几分被凌虐的美感。
“受不了?”言郁俯身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泛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肌肤,低语道,“可朕看你……很享受啊。叫得这么骚,平时那副清高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吗,国师大人?”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瞬间将云天的欲望推向了顶峰!他被殿下戳穿了最不堪的伪装,巨大的羞耻感与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淹没!
“不是装的……殿下……在您面前……臣就是条发情的公狗……嗯啊……好舒服……臣的骚鸡巴……哈啊……”他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臣服。他甚至主动挺动腰胯,让自己的硬物更紧密地贴合殿下,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言郁看着他这副截然不同的淫靡姿态,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正想再进一步戏弄他,却见云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长长的哭吟:
“殿下——!臣……臣泄了!!!”
一股温热的、濡湿的触感,迅速透过丝履的单薄面料,沾染上了言郁的膝盖。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云天绷紧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白色的袍服下腹部位置,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痕迹,并且范围还在不断扩大。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在檀香的衬托下,突兀地弥漫开来。
他竟然……仅仅是被隔着衣服碰了碰,就如此不堪地泄身了。
言郁有些愕然地看着瘫软下去、全靠抓住窗沿才没倒地的云天。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银发凌乱,满脸潮红,湛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白色的袍子下摆一片狼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过的凄艳美感。
短暂的惊讶过后,言郁收回腿,看着丝履顶端那明显的湿痕,金色的眸子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燃起了更加浓烈的兴趣。这位国师,倒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有趣得多。
她直起身,理了理并无线索皱褶的衣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仿佛刚才那场旖旎的戏弄从未发生:“国师看来身体不适,今日便不谈正事了。你好生歇着吧。”
说完,她不再看瘫软失神的云天,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
在她身后,云天无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望着殿下离去时那高贵绝尘的背影,感受着胯间的一片湿凉和极乐后的空虚,湛蓝的眸中情绪复杂至极——有巨大的羞耻,有被发现的惶恐,但更深处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被满足的渴望与迷恋。
观星台的门轻轻打开又合上。宁青宴立刻迎了上来,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寻常的气味,以及言郁丝履上那点不明显的湿痕。他垂眸,掩去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恭敬地侍立在侧。
言郁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观星台紧闭的大门,金色瞳仁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她淡淡吩咐道:“即日起,国师云天,需每日至东宫……为吾讲解星象。”
宁青宴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应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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