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差点满分”,“那是林晓晓,刚说会画画,据说她画的动漫人物比杂志上的还好看”。她笑着点头问好,王柏川推了推眼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你物理特别厉害,以后有题可能要请教你。”林晓晓也把画本递过来:“这是我画的校园风景,你看像不像咱们教学楼?”几句闲聊下来,拘谨就散了大半。
程俊杰忽然转头问她:“你们班平时班会都搞什么活动?”
“不一定,”柳依依想了想,指尖在课本上轻轻点着,“有时候搞知识竞赛,分小组抢答,赢了的能拿老师给的棒棒糖;有时候弄才艺表演,上次许媛唱了首歌,跑调跑到全班拍桌子;前阵子还办了个美食分享会,她带的炸鸡刚摆出来就被抢光了,一个都没剩。”
程俊杰眼睛亮了亮,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听起来挺有意思,比我们原来班热闹多了。我们以前班会,除了念校规就是讲纪律。”
一天课下来,柳依依已经和周围的新同学混熟了。物理课上,王柏川会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悄悄把难题推过来,两人用草稿纸比划解题思路;课间,林晓晓总爱给她看新画的手稿,还说要给她画张q版头像;连最腼腆的张琪,也会在她笔没水时,红着脸递过自己的笔,细声细气地说“你用我的吧”。她心里暗暗觉得,这个重新组合的班级,比想象中更暖,像揣了个热乎的烤红薯,让人从里到外都舒坦。
放学铃一响,柳依依抓起书包就往家跑——今晚要和家人去逛安福上元灯会,这是她从上周就开始盼的事。
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了饭菜香。张母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回来啦?快去换衣服,我把给你准备的新衣裳摆你床上了。”
柳依依冲进房间,床上铺着套杏粉色的襦裙。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转了圈,交领短袄衬得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领袖滚着细细的银边,襟前绣着几朵浅粉樱花,花瓣上缀着米粒大的珍珠,一动就闪着细碎的光。下配的百褶罗裙和袄子同色,裙摆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走起来时,内衬的淡紫薄纱轻轻晃动,像笼着层朦胧的雾。外面罩件水绿色的轻纱半臂,系上鹅黄色的宫绦,绦子末端坠着小巧的银铃和玉兔玉佩,走一步就“叮铃”响一声,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她对着镜子梳了个双环髻,插上粉晶樱花簪,鬓边别了两朵绒花,又戴上银质的小灯笼耳坠。转身时,银铃轻响,裙摆飞扬,活脱脱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娇俏少女。
“姐姐好漂亮!像仙女!”知遥和明轩扒着门框喊,眼睛瞪得溜圆,小脸蛋贴在木门上,压出两个圆圆的印子。柳依依笑着招手:“来,姐姐给你们也打扮打扮。”她给知遥梳了两个圆滚滚的小丸子头,别上粉色流苏发夹,又给明轩扎了两个羊角辫,系上红得发亮的绸带。两个小家伙穿上同款的古装,背上绣着兔子的小布包,站在那儿像两尊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逗得刚进门的柳父直笑:“这俩小宝贝,比年画上的还喜庆!”
柳父开着商务车往灯会赶,远远就看见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一盏盏连成片,把夜空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他们先去预定好的“清风楼”吃饭,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糖醋排骨裹着亮晶晶的糖衣,松鼠鳜鱼浇着鲜红的番茄酱,翡翠虾仁绿得像刚摘的嫩豌豆,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快吃,吃完好去逛灯会。”张母给知遥夹了块排骨,又给柳依依盛了碗鸽子汤,“今天别玩太晚,明天一早还得上学呢,别耽误了功课。”
吃完饭走出饭店,灯会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沿街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兔子灯的耳朵会动,鲤鱼灯的尾巴能摇,荷花灯的花瓣里还藏着小蜡烛,一点亮就像朵真荷花在夜色里开了。知遥一眼瞅见了街边的糖葫芦摊,拽着柳依依的衣角蹦蹦跳跳,小奶音漏着风:“姐姐,买冰糖福芦~红红的,甜甜的!”摊主是个老爷爷,被逗得直笑,手里的糖葫芦转得像个小风车:“这小娃真会说话,爷爷给你挑串最甜的!”
“好好好,买冰糖葫芦。”柳依依憋着笑,一手牵一个走到摊前,“爷爷,来三串山楂的,要裹得厚点的。”她给知遥和明轩各递一串,自己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酸溜溜的甜汁在嘴里炸开,像含了颗会跳的糖。
“爸妈,你们不吃吗?”她举着糖葫芦问,糖渣沾在嘴角亮晶晶的。
柳父摆摆手,正给她们拍照片:“你们吃吧,我不爱吃甜的。”张母笑着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渣:“妈不喜欢吃酸的,你们吃高兴了就行。”
一家人慢悠悠地逛着,知遥和明轩像两只脱缰的小野兔,一会儿跑到捏糖人的摊位前,盯着师傅用糖稀捏孙悟空,小手指着糖人喊“像!真像!”;一会儿又被吹糖人的老爷爷吸引,看着糖稀在手里变成小猪、小狗,眼睛都看直了。经过一个卖手工灯笼的摊位时,知遥忽然停下脚步,小身子定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个兔子灯——白绒绒的兔耳朵上缀着红绒球,肚子里点着小灯,亮起来像只发光的玉兔蹲在那儿。
柳父看他喜欢,牵着明轩走过去:“老板,这个兔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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