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要有痕迹也确实会被雨水冲刷。
他蹲下身,这人的衣服……
他看了领口处,挑了挑眉,是他家的成衣,这身衣服料子好,能卖三两左右。
赵世安拿了根树枝,把这人手掌上跳舞的白虫驱赶下去,手上的茧子很厚,是常年干重活的人,这样的人会穿三两银子的衣服?不会。
恐怕这里也不是这人被杀的地方。
门口处有了人影,赵世安站起来对来人点头:“王仵作。”
王仵作是个年轻汉子,每次见赵世安都没好脸色,因为他觉得赵世安长得太好,他快步过来道:“呦,今个不吐了。”
刚开始几个案子有一个也在京城,就是由王仵作来看,当初赵世安可没少哇哇吐。
赵世安小声威胁:“茶馆最近的故事我知道结局。”
王仵作:“!”
他就爱听个话本,偏偏后来得知他常去的那家是赵世安妹妹开的,他纠结半天还是留下,主要是这家茶馆的故事着实有趣。
王仵作有了好脸色:“来来来,快让我看看死者,看完了你们好快快破案,你再顺道和我讲一讲他俩最后怎么样了。”
赵世安从善如流让开位置点头。
他又在院子各处看了一遍,在门后找到了一滴干涸的血迹。
·
今个阮霖也在忙,他在思索怎么让罗家和段家承认,威逼还是利诱?他比较想选第一个。
当初的事只有罗老爷、罗夫郎、段老爷和死去的段夫人得知,信也是他们亲自去放。
不对,还有一人,伪造信件的人。
这人是罗家的人,现在圣上说要翻案,罗家不得不提防他也去翻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伪造信件的人。
“火姐儿。”
孟火从窗户外的房梁上跳下来:“霖哥。”
阮霖:“你和阮天他们一起去盯罗家人,如若他们这几天要杀人,把要杀之人救下。”
孟火:“霖哥,那我就没办法保护你了。”
阮霖一笑:“我又不怎么出门,再说,难道火姐儿怕了?”
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对于孟火来说极为有用,她立马站直昂首挺胸:“不可能,霖哥,你等我好消息。”
阮霖在孟火走后敲了敲桌子试图压住急躁的心,他马上就能给他爹娘翻案,虽说可能没几人会在意,但他爹娘总算不用身负骂名。
他想到一事,又喊了阮宇,让他带人看好罗老爷、罗夫郎和段老爷,不能让他们出事。
此刻的罗老爷正站在和亲王府的院里,他自从看了告示,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来了,就想问一问王爷的准确话,他们是不是会没事。
云攸宁回来时听下人说后,让下人把罗老爷带去了书房。
罗老爷见了王爷立马跪在地上求一条生路。
“没有死路。”云攸宁笑呵呵,“哪儿用得着生路。”
罗老爷被下人拉起来:“王爷?”
云攸宁对他一摆手:“最近外面风声大,你莫要再过来,免得被旁人看到,惹了闲话。”
罗老爷似懂非懂的离开,等回到家里,他一拍手,认为云攸宁的意思是此事碍不着他的事。
他松了口气,吓死他了。
事实上,云攸宁在他走后,让暗卫做了另外一事:“再去放一只信鸽,让李虎回京。”
现在能稳住阮霖的人,他这边只有李虎。
阮霖不能查这事,罗家和段家也不能留,到底都是祸端,幸好现在阮家起来,那么丢了这两家,他还真不心疼。
只不过铁矿可惜了,还剩不少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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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府晚上一家子坐在一块说笑吃饭。
等几个人吃饱喝足,赵世安坏心眼说了他今个见到的微微腐烂的尸体。
其他人还好,赵榆和安远脸色突变后跑进院里吐了,让赵世安拍腿大笑,在看到霖哥儿和阮斌怒视的目光后他轻咳一声喝口茶。
赵红花有些微不适,但还行,她思索后道:“世安哥,你可还记得是铺子里哪件衣服?”
赵世安说了样式。
赵红花低头沉吟:“是今年新做的,而且这件衣服卖的少,我明个去铺子里问一问掌柜的和伙计,看他们是否记得都有谁买过。”
赵世安点头:“行,这人的消息我放了出去,暂且没有人来认领,正好这两天看一看有没有人来上钩。”
阮霖则说了他今个的安排,其他人无异议。
这些杂七杂八的扰人事说完,阮霖扭头问一脸菜色的安远:“安安,你和斌哥成亲后是想住在家里还是出去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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