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斯德夫人喘着气说:“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多管闲事!”普拉瑞斯开始显露出不耐烦,“黑魔王让你配合我,没让你妨碍我。”
“主人有说过我复活节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在那里,不允许出行吗?没有。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用黑魔王当借口。”
把伯斯德夫人怼自闭了,普拉瑞斯转身,扫了一眼在场的食死徒,眼里写着三个字:还有事?
眼看没戏可以看了,众人纷纷走开。
普拉瑞斯随手把魔杖丢向伯斯德夫人,也不管她有没有接住,就直接走向卢修斯……旁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问:“普拉瑞斯,你没受伤吧?”
“嗯?”普拉瑞斯笑了一声,“与其担心我受伤,不如担心伯斯德夫人的状况。”
“我担心她干什么?”德拉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然后,他才露出想起什么事的表情,“但她……可是米里森·伯斯德的母亲。”
普拉瑞斯一边往前走,一边轻飘飘地说:“一点没错,打的就是米里森的母亲。”
德拉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搞不明白,且大为震撼。
少男少女嘀嘀咕咕,让卢修斯感觉自己有点多余,决定改道去找纳西莎。
卢修斯离开前后,德拉科都是一种状态。反正爸爸在的时候,他也不觉得害羞。从小到大,德拉科都是那种什么都会和爸爸分享的好儿子。在他们家,为他讲牙仙子故事的是爸爸,他们还一起把乳牙丢进火里呢!
“你打算去哪?”德拉科想也没想就指着楼上说,“我的卧室就在那儿。”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吗?”普拉瑞斯问。
等等,他这是在邀请女朋友去自己的卧室吗?德拉科第一反应是想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第二反应是回忆自己的房间乱不乱。
“如果你想去其他地方参观的话——”德拉科昂着下巴说,“我乐意当你的导游。我敢肯定,你准没见过谁家像我家一样大。如果没有导游的话……”
没等德拉科说完,普拉瑞斯就笑着说:“要是去你卧室,你就不乐意当导游了吗?”
西奥多和扎比尼都不谈恋爱,克拉布和高尔则是没人乐意和他们谈恋爱,以至于德拉科甚至不能做一下对比。他在心里直犯嘀咕,难道女巫在谈恋爱时都这么直白吗?
“我要是说&039;不&039;……”德拉科问。
普拉瑞斯笑眯眯地说:“你说一个试试。”
德拉科心想,我就知道。
德拉科的卧室在上楼梯后右手边的第一扇门。这是一间很漂亮的房间,天花板是大片的卷叶纹图案,排列成颇具艺术感的穹顶,顶角线是一圈金色的花纹装饰,墙壁贴满了绿色的墙纸,地上铺满了深色的织花地毯。
卧室中间是一张大床,挂着深绿带金色花纹的床幔,床边有一张同色的椅子,床尾有一张同色的凳子。床的不远处是壁炉,壁炉边还有胡桃木的书架和摇椅,再旁边就是窗户和阳台。
在窗户和书架间,有一只胡桃木小桌,上面摆满了台灯、德拉科的书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普拉瑞斯一眼就看到了书架上的照片,快步走过去拿起来,发出了“哟”的打趣声音。
德拉科立刻瞪大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普拉瑞斯面前,就要抢过相框。
普拉瑞斯只瞥了他一眼,他就又站定了,嘴硬地说:“我瞧不出这有什么稀奇的,谁没有小的时候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就英俊非凡……”
“不。”普拉瑞斯打断了他的话,“你小时候可比刚入学的时候可爱多了——还有吗?”
“你还要?”德拉科惊讶地说。潘西说这是德拉科的荣幸,听多了后,他对“普拉瑞斯觉得他可爱”这件事已经完全免疫了。
普拉瑞斯理所当然地反问他:“为什么不要?”
童年德拉科看起来就没有一年级的德拉科那么骄横跋扈。照片里,德拉科手上提着一只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有点大的桶。
只见德拉科伸手举着这只桶,几只孔雀把脑袋埋进桶里。这似乎让德拉科感到新奇,伸着好奇地看着正在吃饭的孔雀。
德拉科解释说:“这时候,我爸爸刚把它们接到我们的花园里。”
那时候还有兴致喂呢。等德拉科长大一点,就随着孔雀们自己在前院吃灌木的叶子了。
普拉瑞斯的余光扫过了一件物品,目光立刻移向那边。在书架上,有一个埃及阿努比斯神的雕像摆件。摆件的脖子上绑了一条对于她来说十分眼熟的手帕。
在普拉瑞斯入学霍格沃茨的第一年时,她没有多余的钱给同学买圣诞礼物。
没有办法,普拉瑞斯只好将在修道院做的缝纫作业随机送了出去。大部分和她说过几句话的人,都拿到了一份。和她关系最好的米里森,拿到的是与众不同的魔法改造版。
饶是以普拉瑞斯的记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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