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像是堤坝上崩裂的第一道缝隙,羞耻与快感混合而成的洪水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用来遮挡视线的胳膊彻底软了下来,本能地松开,转而去推挤压在我身上那具滚烫坚实的胸膛。然而,这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徒劳的投降。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他来说,大概就如同蜻蜓点水,除了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两个湿滑的手印,再也激不起任何涟漪。
顾安像是早已料到了我的反应,几乎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他肩膀的同一瞬间,他那只原本按在我腰间的大手便迅速向上游移,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道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我的视线被迫从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水晶吊灯,重新回落到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浓稠欲望的脸上。他没有给我任何犹豫或闪躲的机会,滚烫的嘴唇就这么重重地压了下来。这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试探性、安抚性的亲吻了,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他的舌头撬开我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肆意地搅动、舔舐,追逐着我那根无处可逃的软舌,将我所有未来得及出口的呻吟与惊呼,尽数吞咽入腹。
她的嘴里好甜……舌头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刚刚沐浴过的馨香。我得吻得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让她忘记身下的疼痛,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让她知道,被我进入,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大量的、属于他的气息涌入我的肺部,我渐渐感到了一阵缺氧般的眩晕。窒息感混合着被粗暴贯穿的异物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濒死的快感。身体里的那根弦似乎“啪”的一声彻底断掉了,原本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僵硬紧绷的肌肉,终于在他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却又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深吻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紧得几乎能将人夹断的屄肉不再疯狂地排挤,而是开始顺从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缓缓舒张,用自己最柔软湿热的内壁去贴合那根填满了自己每一寸空虚的粗硬肉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让我痛不欲生的肿胀感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他肉棒的纹理缓缓向外流淌,将我们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浸润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扣着我后脑的手力道稍稍松了一些,唇舌也依依不舍地从我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里退了出来。一根晶亮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一直牵连到下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又色情。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鼻息一下下地喷洒在我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这种完全贯穿到底的姿势,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适应。这种耐心和温柔,是我在翟风身上从未体会过的。翟风的性爱永远是发泄式的、充满了命令和占有,而他,却像一个最优秀的、最富经验的猎手,懂得如何安抚自己的猎物,如何一步步地引诱它卸下防备,心甘情愿地落入自己布下的温柔陷阱。
等到他感觉到我紧绷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小穴里的媚肉也不再紧涩,而是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去吮吸包裹他的肉棒时,他才终于有了下一步的动作。那根将我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茎,缓缓地、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逼疯的磨人意味,开始极其缓慢地律动起来。他抽出的幅度很小,仅仅只是将饱满的龟头从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已经快要被顶到变形的宫口缓缓移开,随即又以一种更加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向里碾磨、顶入。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神圣而又庄重的仪式,是征服,是占有,更是细致入微的探索和品尝。
“嗯……啊……别……别那样……”我的理智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死死地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那微弱的刺痛感,似乎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除了我身体内部所带给他的、极致销魂的快乐之外的东西。
他顶弄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饱满的龟头总能精准无比地擦过甬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软肉。尤其是甬道上方的那块凸起,每一次被他硬硬的肉茎狠狠刮过时,都会带给我一阵过电般的、灭顶的快感。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小腹紧紧地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他顶得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这里吗?”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在下一次顶入时,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原本在上方游移不定的龟头突然向下猛地一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顶住了那块让我神魂颠倒的媚肉。他不再进行完整的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快速地、小幅度地,在那块小小的、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充血肿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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