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同样一脸震惊。
“这间房间你没有让人动过,”夏洛克完全无视两人的神色,而是转头向雷斯垂德发出提问。
“是的,我接到电话后就让警员去找医院的保安室,调取所有的出口监控。”雷斯垂德条件反射的答道。
“哦,他可真聪明。”瞬间反应过来的华生也忍不住赞叹道。
“好吧,华生医生,对于你赞扬一个嫌疑犯的行为,我选择无视。”雷斯垂德探长一脸无奈的问道:“告诉我答案,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哼,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雷斯垂德,我不得不说,这个奥尔本·巴纳比的小家伙把人的心里这一块看得很准,至少比你准,”夏洛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我真是不得不再一次赞赏你的勇气,竟然只派了一个警员来这里当看守。”
雷斯垂德刚想开口解释,不过,看他的表情,更多的应该是反驳,但却被夏洛克打断了。
“哦,不用对我说,至少我们只是赞扬一下,为奥尔本·巴纳比的小聪明表达一下吃惊,而他逃跑的机会却是你和你的探员给的。”
“说清楚,”雷斯垂德探长此刻一脸严肃,“我们怎么给他机会了。”
“也许你这个时候可以去查看一下监控,”华生上前一步,轻声解释,“奥尔本·巴纳比应该是在警员去监控室的时候,才从病房里溜走了。”
“正好打个时间差,等你的警员到达监控室,一切都晚了。”夏洛克做为总结。
“他没有检查房间,”半晌,雷斯垂德平静的说了出来。
“是的,或者说是检查的并不仔细,给奥尔本·巴纳比钻了空子。”华生安慰的拍拍雷斯垂德的肩膀。
“是的,他们没有说错,雷斯垂德探长,”这个时候 ,看到雷斯垂德探长好像终于不像刚刚那么可怕的萨莉·多诺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个文件夹,“我刚刚和那名警员谈了,他打开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嫌疑人,然后就给你打电话了。”
“接着因为我没有让他仔细搜一下房间,而是让他直接去监控室,”雷斯垂德一字一句的如此说道:“所以,奥尔本·巴纳比就这么正大光明的逃走了。”
“全中,”夏洛克为此还轻鼓起掌来。
“他当时就藏在床底下,”雷斯垂德看向半掀开的床单,笑了,“要不是因为我确定那个混蛋是我的手下,我都要以为他是奥本尔·巴纳比的第三个同伙了。”
“是的,”夏洛克同样点点头,“恭喜你,破案了。”
为此,夏洛克得到了来自雷斯垂德的怒目一枚。
“他在哪里?”雷斯垂德对萨莉·多诺万问道。
“哦,我让他回去了,”萨莉·多诺万说的很自然,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要不然估计又有一个要住院了。”
“哼,”听完萨莉·多诺万的话后,雷斯垂德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转了话头,“那么,现在奥尔本·巴纳比已经逃跑了,也就算是变化承认了他的罪行,我会申请下发通·辑·令。”
“呃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奥尔本·巴纳比会选择逃跑了。”华生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开口说道:“还记得他坚持要出院,甚至他的母亲还给你打电话了吗,雷斯垂德?”
“哦,当然,怎么了?”雷斯垂德疑惑的看着华生,示意他继续。
“所以,当时你为了阻止他出院,你告诉奥尔本·巴纳比的母亲在那所房子的花园里发现了很多骨头,还说很有可能还有没抓到的同伙,所以我想奥尔本·巴纳比的母亲一定把这些都告诉他了。”
“所以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早晚会被发现,因此他选择逃跑了,用了这么简单的办法,”雷斯垂德探长越说越感觉自己刚刚平息的愤怒再次被点燃了,“而我的手下竟然真的被骗了,就这么简单的骗术。”
“冷静,”华生觉得自己好像又点了炸弹,莫名感觉心虚。
“冷静点,雷斯垂德探长,”萨莉·多诺万瞪了华生一眼,接着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早点把奥尔本·巴纳比抓捕归案。”
“当然,我当然知道这一点。”雷斯垂德看了萨莉·多诺万一眼,继续说道 :“问题是现在我们毫无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