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远远的看着都好。
可是师尊的纵容、袒护,却让他渐渐的不满于此。
步步逼近,寸寸靠近。
只想离师尊近一点,再近一点。
“对不起。”
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沈轻尘轻启朱唇,笑意浅浅。
“我知道,不怪你。”
能回到他身边,能再相处,他已经很满足了。
君煌消除了心中的隔阂,一直悬着的心也踏踏实实的落在原本的位置。
“那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君煌又开始了自己的得寸进尺,“我怕黑呀。”
耍无赖似的抱着自家师尊。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荡漾的笑容仿若春日百花盛开,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
沈轻尘抿了抿嘴,揉捏银玲的手微顿。
另一只手整理着衣襟,像是在掩盖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不行,还没”
“还没举行道侣大典”
以前是因为君煌是小孩子模样,又以为修的无情道。
所以才无限纵容。
可
在客栈里君煌对他不是没有反应,还有昨夜醉酒,若不是他坚持,恐怕
就行了鱼水之欢。
“那何时举行?”
君煌眼睛又亮了一个度,掰过自家师尊的身体,兴致勃勃,激动的声音都在颤。
明天?
还是后天?
向全天下人宣告君煌是沈轻尘的。
这件事太幸福。
沈轻尘心中算了算时间,“等你到了元婴期再说吧。”
“”
君煌委屈了。
闷闷道:“那还要好久好久,师尊真就不心疼心疼我嘛?”
他现在才金丹期。
若非凤凰之身,再来个几年都不一定到金丹期。
沈轻尘被君煌这一番搅和,害羞的情绪也渐渐消散。
嘴角轻扬。
“想让我怎么心疼?”
“你现在都已经作威作福了,再心疼心疼,师兄的宗主宝座都要被你嚯嚯一遍。”
这皮猴的性格,也是在小凤凰的体内被压制了。
如今身份暴露,指不定又要如何闹。
“啵~”
君煌在自家师尊的侧脸上亲了下,“师尊啊,我在你心中就这般形象吗?”
“我明明就很稳重,也很温柔讲理。”
“您诽谤我,我可要闹了。”
说的自己都有几分心虚。
沈轻尘更是忍不住笑,“好,请这位温柔讲理的君公子先松开,我要换身衣服下山。”
“嗷~师尊真是薄幸啊。”
君煌无病呻吟,矫揉造作道:“前一秒刚说喜欢人家,后一秒就叫人家君公子。”
倒是动了手。
顺势就倒在草地上耍赖皮不肯起来。
沈轻尘见状轻笑出声。
笑声虽浅,却如过耳清风,带着无尽的温柔。
“陪你去食堂吃饭,可行了?”
“行!”
君煌麻利起身。
、小徒弟又被追的满山跑了!
六年后。
大雪纷飞,十里山脉银装素裹。
已然入了冬,雪花在空中飘飘落下,乍冷风寒,小院中积雪覆盖,白皑皑一片。
小兔子也挪了窝,似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从沈轻尘的脚边就蹦到了雪地里。
沈轻尘身上披着厚实的青色裘衣。
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嘴角噙着笑,缓缓踏入雪地,走到了院中梧桐树下。
一步一个脚印,任风吹雪飘。
手抚摸上树干的纹路,冰凉刺手。
“又是一年了。”
君煌笑颜如画的举着树苗回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师尊师尊,院中这角太空了,我寻了梧桐树送给您
梧桐啊。
缘分的起始。
“砰———”
突然的巨响让地震山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