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绰抿了口咖啡,咖啡已经有些凉了,苦得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放下咖啡杯说:“他现在来闹,大概率就是看到我让人送过去的清单,知道这回我是真翻脸了,坐不住了。”
任碎白突然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了句:“我有个主意。”
郁绰看任碎白那满肚子坏水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听到任碎白说:”今晚我带你去焰火坐坐,你看看有没有看得过眼的,包一个,气气陈惜鹭。”
焰火是当地有名的gay吧,不少人会去那里寻找艳遇。
话是这么说,郁绰并没有那样的打算。首先他跟陈惜鹭已经结束了,那他不可能再在陈惜鹭身上浪费时间,包括找个人气他之类的。
其次,他也没有包任何人的打算。
所以只当任碎白出了个馊主意,没有半点想要实施的意思。
今晚要回家吃饭,他家离公司有点远,赶着高峰期来回太费时间,所以郁绰一般是住在离公司不远处的一个公寓里,偶尔也会去陈惜鹭那边。
郁绰跟陈惜鹭并没有同居,他觉得两个人交往,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留点距离反而更好。
车子刚一驶出地下车库,余光扫到不远处飞奔过来的一个人影,眼看着就要撞上车头?郁绰心一凛,忙往旁边打了方向,急踩住刹车,车头堪堪擦过,并未造成悲剧。
庆幸之余生出无边怒火,郁绰看着始作俑者惨白着脸往他这边踉踉跄跄跑过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老公……”两个字一出,眼眶就红了。
郁绰眉头直跳,当即就想调转车头离开。
陈惜鹭看出他的意图,是腿也不瘸了,腰也不酸了,健步如飞走到郁绰的车前,挡着不让他走。
两行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看着车内的人祈求道:“老公我错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见郁绰不说话,陈惜鹭又着急忙慌地求饶认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我对不起你老公,我是昏了头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来,我真的很后悔,自己都恨不得打死自己。我知道你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要我我会死掉的,求求你老公,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原谅我……”
郁绰还一句话都没说,陈惜鹭就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郁绰不理解陈惜鹭难道真的不明白,从他做出那样的事之后,他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他当真以为认个错哭几声就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郁绰不想就这件事在这里跟陈惜鹭争论,争论没有任何意义,继续留下来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但看陈惜鹭这架势,也完全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郁绰暗暗吸了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说:“你堵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有什么话上车,找个地方好好谈。”
陈惜鹭听郁绰话里的意思,以为事情还有转机,脸上一喜,忙走到车门边上,只是还来不及伸手掰车门,郁绰就已经一脚油门飞了出去,留给他一身的汽车尾气。
回家之前,郁绰绕路去了一趟花店,让人包了一束花,淡紫色的百合配上纯白色的波浪桔梗,其中夹着几丝绿意,淡雅又高级。
郁绰把花放到副驾驶,又收到任碎白发来的信息:确定不试着包一个?
郁绰有些无语地笑了一下。
任碎白又锲而不舍地发了一条:就算不包也一起来喝个酒,权当庆祝你认清渣男了。
没等郁绰拒绝,紧接着又是一条:八点钟不见不散,你要是不来我今天就不走了。
郁绰没回,把还在震个不停的手机放到中控台上,开车回家。
他今天提前了一点出来,路上没这么堵,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小绰回来了啊,”沈偌伊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菜马上就好了啊。”
郁绰浅笑了一下,走进厨房,接过沈偌伊手中的锅铲,把花束送到她手里,说:“妈,您怎么还亲自下厨了?李姨呢?”
沈偌伊收到花十分开心,把花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亲手做点你爱吃的。”
郁绰故意误解沈偌伊的意思,说笑道:“您这是怪我回来的少了?”
沈偌伊笑着轻拍了一下郁绰的手背,说:“知道你工作忙,哪里舍得怪你。”
“好啦,下面的我来吧,您去休息。”郁绰说着把沈偌伊推出了厨房。
沈偌伊欣然接受了,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