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一整天,雨一直没下,林溪灿睡前又重点拜了拜龙王爷,希望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许是心里惦记,第二天,他早早睁眼,睡醒第一件事就是问老公下没下雨,赵逾很是无奈,又拍着他的后背,又把他哄睡了。
好在一连三天都是阴天,但雨一直没下,第四天放晴了,林溪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周通每天都去田里巡视稻谷的成熟情况,回来说:“再晴个几天,就可以割稻了。”
赵逾:“嗯。”
林溪灿也就放心了,虽然割稻累,可累完就可以解脱了,他现在一心想早早把稻子割了,和赵逾进城看看。
“小灿,你头发这是……”周通有些疑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林溪灿头发长了点,发根的黑就露了出来,今早他还和赵逾说刘海碍事,扎眼睛,赵逾给他一分为二,他不乐意,照镜子觉得不好看,这会儿听到周通的话,拿一早赵逾想好的措辞说道:“周叔,之前大夫说我头发只要全变成黑色,病就好了。”
周通果然没有多想,一联想林溪灿不像先前刚来时那么病恹恹,也没再肚子疼,头疼,“这是好事啊。”
林溪灿扒拉了两下额前的刘海,烦心道:“就是头发现在黑黑黄黄不好看。”
周通倒没觉得哪里不好看,在他看来林溪灿长得跟画上的仙童似,不过:“你去安荣县太招眼了,到时候让你婶子给你包个头巾。”
林溪灿点头,赵逾也是这么说的,没办法,这么一头颜色的头发,在哪也扎眼,即便包头巾也不能太丑了吧,林溪灿这么一想又去找李秀珍,和他说有没有好看一点的头巾,李婶在忙,和他说等闲了给他找个好看的,林溪灿这才放心。
刘海实在是太碍事了,林溪灿拿着从李婶那借来的剪刀。
“老公,我要把刘海修剪修剪。”
赵逾也觉得他的刘海长了,会遮挡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剪吧。”
林溪灿在脑袋前比划了几下后,也没动手,而是把剪刀递了过去,“老公,你给我剪吧,我没剪过。”
赵逾:“我也没剪过。”
林溪灿:“我相信老公,老公你这么厉害,什么不会呀?就剪的和之前一样就好。”
赵逾:“……”
就用这么把剪刀,他真没把握,面对着林溪灿信任的目光,赵逾只好接过剪刀,站在他面前,一手撩起他的刘海,谨慎地用剪子将他刘海一点一点去剪。
林溪灿:“老公,还没剪好吗?”
赵逾沉默,林溪灿想偏头照镜子,赵逾制止,“别动,还没好。”
林溪灿很是相信他,乖乖坐着,目光平视着赵逾的胸膛,耳边是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老公,我刘海有那么长嘛?”
赵逾收起剪刀:“好了。”
林溪灿迫不及待转头照镜子,“……”
他不说话,赵逾神色罕见的尴尬,“抱歉。”
林溪灿倒也没闹脾气,看着那齐眉的丑刘海,叹了口气,“看来我老公也不是什么都会的。”
说完扒拉了一下刘海,早上还不情愿一分为二,现在恨不得把那光洁的脑门全露出来,他这么好看,要什么刘海!
赵逾确实也觉得抱歉,真心实意说道:“你怎么都好看。”
林溪灿心情不是很美妙:“老公你亲我一口吧。”
赵逾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林溪灿看起来很是善解人意:“不怪老公,都怪这剪刀不好。”
赵逾不太好接这话。
古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没有理发店这种铺子,也就没法补就。
林溪灿表面上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实际上夜里越想越来气,等到赵逾睡着后,先试探地问了一句:“老公你睡了吗?”
赵逾正要开口,就被林溪灿轻拍了一巴掌,听到他气呼呼道:“坏老公!剪头发都不会!笨老公!”
林溪灿骂完后,又重新趴到了赵逾怀里,闭上了眼睛,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梦游。
赵逾:“……”
【作者有话说】
国庆快乐呀
大清早。
赵逾睡醒后,轻轻将林溪灿从自己身上挪开,而后起床换衣裳,他动静轻,林溪灿睡觉沉,一点没被吵到。
之前赵逾每天早起干活就是这样,出门的时候,林溪灿睡的昏天黑地,毫无察觉。
李秀珍刚从鸡窝里掏出三个鸡蛋,看到赵逾从堂屋出来,打了声招呼:“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