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欢愉的海浪给侵袭了个透。
沈婳伊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吻,把赤红霄抛入了一片无边的欲海之中。
&ldo;夫人!夫人!&rdo;
赤红霄直接惊叫出来,之前那种宛若置身于狂风巨浪中的熟悉感又回来了。她简直要被一浪一浪地吞没,整个人都溺在海中没了着落,只能靠抓住沈婳伊来维持稳定。
赤红霄发现,她一旦被逗弄到陷入欢愉中时,便会什么都顾不上,叫喊的声音也不会小,实在是看着丢人。
沈婳伊看见她那副丢人的模样,就会忍不住得意地笑:
&ldo;还想不想懒床了?还想不想?让你不起来跟我一起收拾屋子,你以为我沈婳伊在床上只有被你折腾的份儿是吧?我还喜欢折腾你呢,你有我厉害不成?&rdo;
&ldo;行行行……是夫人厉害,夫人最厉害总行了吧……&rdo;赤红霄只能开口告饶。
&ldo;上回我说过你先伺候我,下回我再伺候你。如今我欠你的债还你了,我们俩互不相欠了。&rdo;沈婳伊在笑语中把赤红霄推上欲海的最高峰后,随即便收手离开了。
赤红霄突然很不甘心,她刚想把沈婳伊搂到身下反守为攻地折腾她时,沈婳伊竟刚好捡时机溜走了,一点都没有给她留下占便宜的机会。
她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模样,心里气得只差没掏出个本子记仇。记沈婳伊这次还额外欠了她的账,下次她一定要锱铢必报地讨回来。
两个人分别下了床,寻常地收拾起了租来的简陋小屋。过年之前各户人家都会按习俗把家中清扫干净,以求个新气象,沈婳伊也不想例外。
她们所住的小屋虽然不算大,但若要认真仔细地打扫起来,到底要费些功夫。
等打扫完屋子后,沈婳伊陆续拿出了之前备下的食材。她怕自己头回做饭不顺,因而又准备了煮古董羹所用的木炭铁锅。
额外燃木炭毕竟是笔花费,但对于她们眼下的情况来说,顿顿吃自然是种奢侈。但如今古董羹的水沸声叮咚响起,二人谁也不忍扫了这份兴致。
赤红霄直到吃完后,才和沈婳伊说出前几日送远镖时遇见了精绝帮老管家,同时也言明了自己对于化金银商路的猜想。
沈婳伊听完后,语气竟不自觉有了几分胸有成竹,面上冷笑道:
&ldo;没想到他们藏得竟这样深,若非你恰好送镖,又心细如发,只怕还寻不出这等蛛丝马迹。那位大人来大城就是想查这事的,红霄,你真是给我挖了个大情报出来……&rdo;
作者有话说:
回头修文的时候删了很多感情戏描写,补充了新的。
感觉当初第一次写时,很怕自己词不达意,便把简单的心思明确地写了很多句,才放心地觉得自己交代清楚了
啊,还好回头改的时候都精简了。
纠缠
赤红霄听沈婳伊这么说,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沈婳伊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她那个黄竹竿一样的男子的真实身份。他显然非富即贵,让沈婳伊的底气都跟着变足了。赤红霄想起了她们之前的赌约,心里反而没了底起来。
小年过完后,各行各业的百姓得回去做工,赤红霄也不能例外。但尽管是回去了,可她手上也没有什么新的大单子,全是些跑腿的小单。
她心里气恼得不行,差点没想又在镖局里打上一架。但眼下毕竟年关将近,除了花炮坊那样赶着运输年货的商铺外,普通的小老百姓基本不会在快过年的时候还四处奔波,他们接不到大单也算常事。
赤红霄没了法子,只能如以往一般辛苦地跑些小镖单,午间休憩时就一个人看话本子解闷。
&ldo;我天,这个五皇子是不是有病啊,他都把芸娘送给自己皇兄了,现在扭头还说自己爱她呢?这芸娘还真信了?&rdo;
这日午憩时分,赤红霄依旧对着那话本子里的内容频发牢骚:
&ldo;这太子也是,是不是没睡过女人呐,你都知道你皇弟喜欢芸娘了,你还非睡她不可?说好的兄弟情深呢?当狗屁啊?&rdo;
赤红霄心里一直疙瘩着那个跟沈婳伊有过交流的黄竹竿,导致看普通的情爱话本子时,对着里头的权贵们都没好气了,甚至都不惜爆起粗口来。
可她一旦开始看书又少有丢弃的习惯,哪怕上回已经看了一肚子气,她这次居然还要自讨苦吃地接着看。她还真是没事给自己找气受。
赤红霄放下话本,很是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