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解释道“因为我老公骨灰盒在别人手里,所以我得算那个人在哪里,两者并不冲突。”
医生沉默半晌,他似乎是在思考多大仇多大怨至于把骨灰都带离本土,最终他得出结论“那你老公积仇挺多的哈。”
岑淮极其可怜地看了看叶知秋,眼神无声控诉着他面前的医生。
医生为什么要当着他老婆的面蛐蛐他!!
“……哦,那咋了,快说能不能算?能算的话你帮忙就行”
“能是能,对方叫什么?”
“这个也要问?”叶知秋蹙眉,显然有些不解。
“当然不用,只是我个人想知道罢了……”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叶知秋就已经接嘴回答了。
“对方叫岑陆,陆地的陆。”
这次轮到医生蹙眉了,他表情有些震惊“怎么可能!岑陆可是两天前刚转过来的病人,院长还告诉我要我们好好照顾他来着。”
“两天前?”郁陶陶重复了一遍“应该不差了,时间线对上了,这个没问题。”
医生嘴忙脚乱“怎么可能!这更有问题了好不好?哪家肛肠科病人偷人骨灰啊?还是我们国家的,不嫌晦气吗?!”
郁陶陶心里暗戳戳打起小主意“我哪知道?对了,他几楼几号病房的?我们几个一起去“拜访”一下他,让他感受一下真正的晦气是什么感觉。”
她这话一出就收到了大家的全票认同。
很显然,大家的想法都挤到一块去了,堪称群魔乱舞。
医生此时显得非常无助,他丧气道“不是,你们真要去啊?万一我领导追究起来怎么办?”
宋观棋撒谎都不带草稿的“你就说我们是他远房亲戚。”说着,他把手中刚画的拿着喇叭的纸人剪出来塞给医生,并嘱咐道。
“小帅医生?一会您把这纸人放抽屉里就行了 我偷听、呸,打听一下外国男同的炸裂的八卦,放心,它老实地很,绝对不捣乱!我去见过我的远房亲戚就回来带它回家哈。”
“你们之间能有什么亲戚关系?”医生质问道。
宋观棋理不直气也壮“祖国是我们的母亲,我们既然是一个国家一个母亲,那么我和他的关系不就是兄弟吗?我还怕他不认,贴心补上了“远房”两个字,我的话难道有错吗?”
“……”
他们就不该去听的,宋观棋嘴里能蹦出什么屎话来?别期待了,没用的。
二手骨灰盒
“五楼七号房……师姐,你电梯按错了吧?”叶知秋看着郁陶陶按了一通后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
“乡巴佬,自己去学坐电梯哈。”郁陶陶嘱咐道。
叶知秋嘴角抽了抽“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到我弱小自信心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随便办,小一啊,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别这么幼稚了哈”郁陶陶拍了拍他的肩,很快,电梯门缓缓打开,几个人走了出去。
“07号病房……07……那边!那边最靠边的就是07号房间!”小女孩激动道。似乎是寻找到了宝藏一般,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高兴。
“嘘——”骷髅小姐蹲下身偷偷对她说“医院不能大声喧哗,小孩子更不可以。”
小女孩后知后觉用手堵住嘴“呸呸呸!抱歉 我不知道……”
郁陶陶揉了揉她的头发,之后带着几个活人浩浩荡荡地推开病房门。
病房的床上空空荡荡,衣服和被子叠地整整齐齐。
宋观棋下意识来了句“这里的人死了?”
“闭嘴,人家没死,健在”唐岁无奈扶额“别看见什么就瞎说什么”
“瞎说又怎么了?反正有你给我纠正,我怕什么?”宋观棋理直气壮地回应。
旁边的沈云舟身体一僵,好的,他又恨起来了。
别一天两天没事就秀恩爱啊!拿开啊!
叶知秋面色平静地往里看。
这是五楼,所以跳窗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见岑陆单手支着脑袋坐在桌子旁,反应迟钝地往后看了一眼。
随即他似乎松了口气。
鬼知道这几天他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先是打听到自己妈妈又怀了个弟弟,已经打算放弃他这个不好掌握的弃子了,后是来到这里避风头被一堆住院的男同骚扰。
他真是服了。
三餐没一顿好吃的,出去一趟还提心吊胆的。
他已经后悔来国外了,虽然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