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恪头有点痛,嗓子也干得紧,东张西望想要找水。
黄未然见状顺手把水杯递过来,不满地瞥了地上的酒瓶:
“喝酒不是这么喝的。”
于恪接过水,一口气喝下,把空了的玻璃杯搁在了一边。
“你有心事。”
黄未然用的是肯定句,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和好奇。
“没有。”
于恪烦躁地又把黄未然搞平的头发抓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的。
他走到客厅,看到满桌子的东西抽了抽嘴角,转身看向黄未然:
“于恒让你送来的?”
后者则是无辜地耸肩,绕道桌子前拆开了一盒饼干细细咀嚼。
“他好歹是你哥,我都叫一句恒哥,你怎么天天直呼其名,连句‘大哥’都不能叫了。”
黄未然的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一块饼干都分了好几口才咽下去。
如果是陶翊呢。
他肯定张大嘴一口闷了,也不问你还有没有,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你,让你不得不心软着给他第二块。
“……所以恒哥就让我全部拿来了,让我俩分着吃。”
黄未然看着于恪一副神游的样子,淡淡的眉毛微微蹙起。
“阿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抱歉。”
看着于恪眼底的红血丝,黄未然也不想责怪他什么。
最近他和于恪联系不多,但是也知道于恪门也不出饭也不吃,问起来就是不饿只想看电影。
之前也没有颓废成这样。
其实也不难想,于恪的生活虽然充满刺激和变数,但是最近最大的一个,不就是那个小酒窝吗?
黄未然了然,心生一计。
“我上次去你片场,看到的那个小男生还不错哎。”
“哪个?”
于恪锐利的眼刀飞了过来,黄未然心里有些发虚,但面上还是镇定的模样。
“就是那个陶翊啊,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突然在别人嘴里听到了陶翊的名字让于恪浑身一颤,随即是异常的不满。
“你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别来祸害人家。”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黄未然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凑近凝视着于恪,突然伸出手指勾了勾于恪的下巴:
“你跟我一起玩男人玩到大,现在开始正义凛然地指责我了?”
“怎么,阿恪,你动真心了?”
于恪不耐烦地拍掉了黄未然的手,偏头指腹用力摩挲着下巴。
“少胡说八道。”
“我只是……一时新鲜。”
以前怎么没见你新鲜成这样呢。黄未然倒是对这个陶翊存了几分好奇。
“总之你少惦记他。”
提到陶翊,于恪的话都变得多起来。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急于解释,黄未然对此深信不疑。
他笃定了自己的猜想,目光下移落在了于恪的手腕上,不由一愣。
“阿恪,你……”
“把表换了?”
于恪很坦然地点点头,手腕上墨绿色的表盘反射出不一样的光。
“戴腻了,换一款。”
黄未然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女表,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半晌,他抬起头,面色如常,伸手拍了拍于恪的肩膀。
“给你带的水果不吃记得放冰箱,其他都是些你用惯了的东西。”
“我先走了。”
于恪看着黄未然,想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嗯,路上小心。”
黄未然把头发撩到耳后,甩了甩车钥匙。
“这可不用你来教了。”
据说b市要下雪了,陶翊照例期待着每一年的初雪。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浪漫,是黛姐的微信。
【你们抽空去环球影城录一个vlog,到时候放出来给粉丝看】
而陶翊和于恪的回复分别是
【姐,门票报销吗?路费报销吗?虽然我住附近,但是过去还是有几站地铁的】
【好】
黛姐坐在办公室里又怒点了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