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飞行器,由山门中自带的传送阵传到了主峰之中。
此刻,这里挤满了围观人群,跟人间的码头没有什么区别了,一群少男少女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管理传送阵的师叔轰了几次都轰不走。
他们,自然都是被程尔说的那个炸裂的消息吸引过来的。
程尔跟在容执玉身后,踏出了传送阵的高台,在周围人的目光中,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他是不敢看。
而容执玉,估计也是习惯了这种场景,周围的人都不敢在大师兄面前造次,所以,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容执玉此刻也没有心思处理这些小事,他的身体里被下了蛊,不知道对以后的修行有没有影响,他自然满门心思想着去找医修。
程尔看着前面形色匆匆的容执玉,只觉得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能熬一刻是一刻吧。
他也不管那么多,只管跟着容执玉。
毕竟这些人对大师兄容执玉还有些尊重,对他可没有。
他这个时候要是不跟着容执玉的话,绝对会有人跑过来问他的。
原主的狐朋狗友倒是一堆,程尔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
还是跟着容执玉好了。
况且,他也有些好奇,容执玉身上的蛊虫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看资料都是匆匆翻过去,重点看了眼自己的戏份,也没有仔细看这些伏笔。
玉痕长老是十八长老里唯一一位医修,地位十分特别,他还是掌门的小师弟,所以,他做事十分随性,在云水宗也没有人敢管他。
他便一个人住在了玉棠峰,也不管收徒,只有些管事仆人帮他料理俗物。
不过,他对宗门的人也挺好的,几乎有人上门求医他都会亲自看,外宗的就不好说了。
容执玉还是十八长老共同决定的首席,玉痕长老自然也很喜欢他,所以,他上玉棠峰都不需要额外通报。
程尔也是跟着容执玉长见识了。
玉棠峰的飞行法器竟是一片巨大的半透明丝绸,直接将人托着浮上来。
程尔到了峰顶才发现,这丝绸竟然只是一个秋千上的装饰品。
看来玉痕长老一个人宅在家里也研究了许多东西,不止医术。
“执玉,怎么有空来玉棠峰了?”一个温润的青年音在空中飘渺地响起。
两人立马停住了脚步,拱手道:“执玉、程尔见过玉痕长老。”
容执玉向前一步,抬头说:“这次秘境,我不小心中了蛊宗妖女的相思蛊,我已经用心法将它封印在胸口,只是,一动用法力它便有异动,实在想不到办法,所以来此向玉痕长老求助。”
他的话音刚落,面前一片玉棠花落下,而后,穿着一身青白衣服的青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相思蛊?倒难为你能想出这个办法。你是,炎霄那家伙的宝贝孙子?”
“是的,玉痕长老。”程尔赶紧恭敬行礼。
原来小说里说的威压不是假的,他只觉得面前这人的气势渗人,仿佛一只手指头就可以把他碾碎。
容执玉笑了一下,开口道:“玉痕长老,我中蛊之后倒在路边,是程尔救了我,不然在秘境里,可能这次真的凶多吉少。”
他还能笑得出来,看得出来,他经常跟这些长老见面,所以并不觉得害怕,哪怕对方比他修为高上许多。
“你啊,掌门师兄都把你教傻了,我听说了,你是为了救红影吧?她回来后哭哭啼啼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我就说,她还小,就不该这么早去秘境。”玉痕长老似乎对容执玉有些失望。
他看了他们俩一眼,而后说:“进屋谈。”
程尔正准备走路,下一秒,一阵花香飘过鼻尖,他就已经被带到了大殿中央,面前摆着三杯清茶。
容执玉倒是十分习惯,他盘着腿,伸手捧起了杯子,而后轻轻品了一口:“是乐静峰的春山雅,很清甜。”
玉痕长老笑了一下:“你倒是对茶有些研究,比我那只知道练剑的师兄强些。小尔,你也尝尝。”
程尔听话喝了一口,没品出什么清甜来,只觉得是一杯温水,他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而后说:“好喝。”
玉痕长老大笑了几声,朝容执玉伸出了手:“好了,我给你把把脉。”
容执玉伸出了手,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烦闷的,这会儿脸上没有了笑容。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能动用法力,确实算是一种酷刑。
程尔好奇地看着他们,一边将没味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