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人?”
梅玫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个透。
她低下头,害羞地捂住脸,身子拱了拱。
“师尊您不是都知道,干嘛还要问……”
闻言,闻钰头顶浮现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为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
梅玫扭成一条蛆,声音闷闷的,“就是……陆垣师兄嘛。”
听到这个答案,闻钰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把自己砸死了。
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感情这事可得擦亮眼睛,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梅玫狐疑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闻钰。
“师尊,您是不是不喜欢陆垣师兄,所以才这么问?”
闻钰:“!!哪能啊!”
内心想法差点败露,闻钰险些被自己一口口水呛死,猛地摆手道:“为师就是怕你看走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作为你的师尊,总得帮你把把关不是?”
梅玫却把脸一扬,轻哼一声,道:“陆垣师兄才不会是那种人,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师尊您就不必操心了”
这话听得闻钰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不是很想把陆垣和沈青言那些事说出来了。
可若是不说,又怕梅玫被蒙在鼓里,以后知道了心里会难受。
正纠结,忽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水来了。”
然后一个巨大的铁壶就被嗙的一下放在了石桌上。
闻钰瞥他一眼。
这么大气性要死啊!!
下一秒,他又换了副嘴脸,转头满脸堆笑地把杯子推到梅玫面前。
“快喝水快喝水,渴坏了吧!”
梅玫应了声好,拿起杯子小口抿了两口,润了润干燥的嘴唇。
闻钰突然一拍脑袋,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了,徐行那小子这两天怎么没见来找你玩?你们还在吵架呢?”
这话一出口,梅玫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瞬间就黑了。
她把杯子重重往石桌上一放,哼了一声说。
“徐行是谁啊?我认识他吗?!”
闻钰抿抿唇,好吧看来是还在吵架。
他还挺好奇这位从未露面的徐师兄长什么样来着呢,如果还不错的话,倒是可以撮合梅玫和他在一起。
反正只要不是和陆垣,只要梅玫喜欢,是谁都无所谓了。
师尊就是我的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劳累了一天,又给小徒弟做了一下午思想工作的闻老父亲早早就入睡了。
半夜,闻钰睡得正香,突然被冻得一激灵,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往热源处钻。
熟悉的体温裹着若有若无的松香气息,让他下意识蹭了蹭对方胸口。
“暖和……”
嘟囔完,便又沉沉睡去。
可没等他再进入梦乡,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湿意,像是有片羽毛轻轻扫过,又痒又热。
“啧……别弄!”
闻钰皱着眉头挥了下手,想把扰他清梦的东西赶走。
谁知那触感非但没收敛,反而顺着锁骨往下游走。
闻钰:“……”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烦躁地睁开眼,啪的一巴掌就扇在某人的狗头上。
“你特么到底有完没完?!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饿了就去外面找吃的,啃我干嘛?!!”
殷余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依旧不退开,反而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闻钰。
月光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线条,漆黑的眼底翻涌着闻钰看不懂的暗潮。
闻钰才不管他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想睡觉!
“滚开!”
他推了一把殷余,想要翻身,后脑勺却被殷余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挣扎,屁股上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你打我?!”
闻钰又惊又怒,脸瞬间涨得通红。
殷余却神色如常,甚至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云淡风轻道:“顺手的事,再说了,师尊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打屁股?”
闻钰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