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人吗?”李季表示,他都困了。
“不用找了,知州在这里。”展昭带着一个瘦弱男子出现,这人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了。
“倪继祖?”李季看了一眼,便开口问道。
“是,是我。”倪继祖这会说话都喘气,没办法,他被马强的人抓来,可不是来享福的。
李季才知道,原来倪继祖也是倒霉,他没亮明身份,就被马强的人误抓进了霸王庄。
还是他们今天大闹霸王庄,庄子上的一个婢女才趁乱将他放了出来。
也是运气好,刚摸到后院的门,就遇上了摸进来的展昭。
一听说是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倪继祖的眼泪都控不住的下来了。
快半个月了,他真的是过的太惨了。
展昭还想寻点马强的罪证,便拎着倪继祖在霸王庄内,刚刚给他找了个冷掉的馒头,好歹让倪继祖吃个半饱。
“你也是惨……”李季深表同情的看了一眼倪继祖,这倒霉孩子,果然还是太虎了,怎么敢的,一个人就溜达过来?
这怕不是读书读傻了……
听到有人同情他,倪继祖倒是抹了一把眼泪,故作坚强的说道,“不知郎君是?”
他明白,除了展昭,此刻在上座的少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要没有这些人,他这次怕是真要交代在这了。
“本王永乐王。”李季没有隐瞒,后边他与这倪继祖还是要打交道的,现在认识认识也好。
倪继祖一听,当即瞪大了眼睛,永乐王,这名字他是听过的。
几个月前,他还在汴京的时候,可是亲眼目睹这皇室的博弈。
这离谱的狸猫换太子,堂堂大宋的皇室,竟如此的儿戏。
如今天子的身份,也从先前的过继,改为先皇亲子。
而倪继祖眼前的这位,更是天子的亲弟弟,刚认回来的永乐王。
不难看得出,天子对这个弟弟的期许。
就是希望他可以永远快乐,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在钱塘见到这一位。
仔细瞧的话,不难看得出,这位王爷与天子十分的相似,只是气质上,有些差别。
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倪继祖板板正正的道谢。
“不必多礼,我本就是来江南游山玩水的。”李季笑盈盈的说道,这话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对了,找到白玉堂没?”李季还没忘记小白的事,当即询问起展昭来。
“没找到。”展昭遗憾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白玉堂会在这霸王庄内,却不曾想到,希望落了个空。
“你们是来找白少侠的?”倪继祖听到二人的对话,当即问道。
“你认识白玉堂?”李季抬头,望向倪继祖问道。
“认识认识,前几日才在这庄子上遇见了白少侠,他放了我离开,让我将信转交出去。”倪继祖赶紧点头回答。
“前几日就放了你,那你怎么今天才……”李季纳闷的问道。
“其实之前我也跑过,可是后来迷路了……又被抓了回来。”倪继祖说的老脸一红,实在是丢人现眼了。
李季他们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行吧,信呢?”李季伸手,问倪继祖讨要白玉堂的信件。
倪继祖赶紧掏了出来,递到了李季的手上,李季打开来,看了一眼,好家伙,里面的字不是一般的多,他光看着都眼晕,直接塞到了展昭的眼里。
展昭看他那不耐烦的表情,无奈的笑笑,展开来继续看信中的内容。
很快他就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里面的内容说道,“现在白玉堂已经不在霸王庄了。”
“啊?那他上哪去了?”李季纳闷的问道,不过好消息的是,至少可以肯定,白玉堂不是被人抓住失踪的。
这小子是自己主动隐藏身份,潜伏起来了。
就说嘛,以这小子的武艺,怎么可能轻易让人逮住。
“说是太岁庄了。”展昭无奈的说道。
“怎么又来个太岁庄?”李季都有点迷糊了,别说他了,乐平听了也迷糊。
“他说之前运粮的船失踪,得了线索,就是在太岁庄。”展昭指着信里说道,至少白玉堂还知道留封书信。
虽说他也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找了这小子半个月了。
“行吧,我们先解决这霸王庄的事,再去支援他。”李季想了一下,这霸王庄的烂摊子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