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太傅始终不信任她,但她相信太傅不会害陛下。
聂云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斟酌道:“殿下为何不亲自教陛下?”
若让太傅教,只怕会让陛下生出夺权的心思。若是让她家殿下亲自教,想来陛下还能乖乖做个傀儡。
万孤晴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不方便。”
聂云一愣:“皇宫里都是咱们的人,为何不方便?”
这些年,她家殿下自由出入皇宫,即便是深夜到帝王的寝殿,也无人敢说什么。起先锦瑟那几个小丫头是一脸惊惧地望着万孤晴,可慢慢地,她们倒也习惯了。
万孤晴没有回答。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今日她一靠近萧滟,心就乱,脑子就空白,根本没法管教吧?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萧滟那些话,让她根本不敢再单独面对她吧?
她算是萧滟的长辈,若存了这样的心思,让人知道了,岂不会觉得她龌龊?
她万孤晴怎能落下这样的坏名声?
聂云见她不愿说,也不敢再问,行礼退下。
书房中只剩万孤晴一人。万孤晴望着那香炉,脑海中,又浮现出萧滟的脸。
那张脸太过干净,眼神太过单纯。
小皇帝对她的喜欢好像不是假的……
若小皇帝厌恶她,若小皇帝容不下她,她还不会这般为难。
可如今……
万孤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从前她想的无非是要不要造反,什么时候造反。
可如今萧滟的这些话,几乎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
难道,这是萧滟有意为之吗……
翌日,萧滟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枚玉佩。
抚上玉佩,萧滟只觉得上头还残留着体温。
万孤晴来了?
“锦瑟!”她唤道。
锦瑟闻声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萧滟举起那玉佩,问:“这是谁放的?”
萧滟再不识货,也能看出这玉佩价值不菲。
锦瑟看了一眼,道:“回陛下,是摄政王殿下今早送来的。”
萧滟望着玉佩,心头一紧。
果然是万孤晴来了。
这可是帝王的寝殿,万孤晴竟能自由出入,无人阻拦。
太危险了,她这个皇帝当得太不踏实了。
也就是现在万孤晴不打算造反,要是哪日万孤晴想造反,直接半夜进来把她掐死便是。
萧滟问:“摄政王可有说什么?”
锦瑟道:“回陛下,殿下说她今日政务繁忙,就不来陪陛下批奏折了。太傅会来陪着陛下,殿下让陛下好好跟太傅学。”
说这话时,锦瑟语气中难掩雀跃。
能一天不见万孤晴,锦瑟可不是高兴坏了。
萧滟:……
万孤晴这是躲着她呢。
萧滟看着手中的玉佩,忍不住笑了。
万孤晴啊万孤晴,你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萧滟:系统,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系统:目标对象好感度当前数值:40。信任度当前数值:-80。剩余积分:2。可兑换1次心声滤镜。】
萧滟嘴角上扬。
涨得还挺快。
她握着玉佩,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万孤晴躲着她,那她就主动去找万孤晴。
她倒要看看万孤晴能躲到什么时候。
萧滟于太傅的教导下批完了奏折,太傅走后,她伸了个懒腰,问锦瑟道:“锦瑟,你可知道摄政王闲暇时会在何处?”
锦瑟想了想,道:“回陛下,摄政王有时会在御花园,有时会在演武场练骑射。这个时辰,若摄政王不在府上,大约是在演武场。”
萧滟眼珠转了转,道:“如此,朕便去演武场瞧瞧。”
锦瑟忙道:“陛下,您是万金之躯,怎能去那里?”
萧滟道:“大凉的君主一向文武双全,朕自然不能在骑射上懈怠。”
萧滟知道,先帝在时为御外敌,常常御驾亲征。而今她是皇帝,若手无缚鸡之力,只怕难以让臣民信服。
锦瑟劝道:“万万不可啊,陛下,演武场都是摄政王的人。若是摄政王要趁机伤您,只怕无人会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