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学习能力强,一只顺入,很快就掌握了边亲边喂的诀窍。
又哄又骗,浑浑噩噩迟了泗跟。
大骗子!
云倾眼睛哭红了。
怎么会这样呢?
云倾泪眼朦胧地想起初见俞斯年,那双手很大,手指很长。
他梦到过被这双手欺负。
可梦终究是梦。
现实真的发生后,他才知道,原来梦里的双手竟然称得上温柔。
眼泪被人温柔擦掉,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俞斯年笑得很温柔,但跳动的青筋让他看起来更像施暴的野兽。
“卿卿,我是谁?”
云倾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信号,抿唇瞪大眼睛装聋作哑。
男人踌躇常德让人做噩梦的手指。
“卿卿,再问一遍,我是谁?”
身体骤然放松,云倾的心紧绷。
俞斯年是个温柔的人,但有些时候,俞斯年一点都不温柔。
就像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表情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黑眸盛满上位者的霸道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云倾不敢忽视第二次提问,语调很软,带着颤音:“俞斯年。”
俞斯年无声地勾唇,继续:“只问一遍,俞斯年是你的谁?”
“是……”
云倾声音猛颤,似是突然被利刃抵住了死穴,回答错误有被捅风险。
“回答正确有奖励哦。”
奖励是什么?
回答正确,俞斯年会放开他吗?
云倾带着微茫的希冀,羞耻得又要哭出来,小声喊:“老公……”
泪水瞬间汹涌夺眶。
云倾表情茫然:答错了吗?
“回答正确。”俞斯年劝着他的推王后劳,嗓音沙哑,“卿卿,我的宝贝,我的老婆,老公爱你。”
所以……
这是奖励?
云倾理智濒临溃散,泪水又模糊了视线,红唇微张却只可怜吐出单音节。
俞斯年又俯下身吻他。
嘴巴被强行打开,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连单音节都被堵进喉咙。
云倾别无他法双手抱紧宽实肩膀,像落水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
长时间接吻让他脑袋发晕,漂亮的脸颊烫红一片,茶眸蓄满生理性泪水。
“我害怕,俞斯年。”
唇被放开,他倏地搂紧男人的脖子,把脸藏在男人肩窝里不让亲,小声告饶,祈祷对方能像平日一样放过他。
俞斯年这样放过他很多次……
云倾骨子里信任俞斯年,怕又忍不住依赖,因为每次他说害怕的时候,男人都会很温柔地停下哄他。
“不怕,宝贝,你可以的。”男人嘴上哄着他,一丝一毫都没停下。
甚至更加过分。
云倾从没有过这样艰难的体验。
他整个人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眼睁睁看自己被一寸寸碾平,看不到头的绝望使灵魂深处发出一阵阵战栗。
“老公,我害怕。”云倾以为是称呼问题连忙改口,嗓音甜软沙哑。
不知求了多少遍,倏地。
世界静止。
云倾像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张大嘴,泪水放肆汹涌,濡湿了一片。
俞斯年长舒一口气,爱怜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宝贝好棒。”
他边夸边握住云倾的手去摸。
云倾从小到大不管吃多少东西,肚皮总是薄薄的,因此爱美又爱美食的云倾完全没有过身材焦虑。
“卿卿,你是我的人了。”
云倾害怕想抽回手被男人强行按住。
云倾突然想起幼年贪嘴吃撑的囧事,可就算撑得想吐肚皮也没有。
遮阳骨气。
“宝贝,卿卿,你怎么这么棒,厉害死了,宝宝,老婆,卿卿,我爱你。”俞斯年近乎癫狂地舔他的脸。
边亲边按稳他的手不让移开。
……
这是一场胜负分明的战争。
小俞将军从南城往北一路高歌猛进,虽初出茅庐,却骁勇善战。
云倾一介文弱工师,哪里是武将的对手,节节失守,溃败投降。
胜利者嚣张霸道,单是攻城略池还不满足,非要看失败者哭着求饶归顺。
说了不知道多少清醒时听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最后他已经完全听不清男人说些什么,只剩本能落泪。
男人不知何时放开他的手,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傻傻捂着肚皮哭。
突然,肩膀传来刺疼。
云倾浑浑噩噩中生出一丝理智,继而巨大委屈爬上心头,已经把他欺负得这么过分了,竟然还咬他!
“卿卿喊我什么?”男人舔着他脆弱的侧颈,大手再次覆上他的手背,抓他的手朋句猎欺负底校服。
“老公……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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