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好奇,陈厚喜欢胸罩,谢鹊起也喜欢,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陈厚体格大,但性子温吞,在长椅上的边边坐下背对着陆景烛,“是因为小时候救过我的邻居姐姐。”
小时候他上小学时个子又矮又小,经常被同小区的孩子欺负。
有些小孩性格就是恶,没事就喜欢欺负人玩,陈厚是看起来最好欺负最不会还手的,时不时就会遭殃,放学后他的书包经常被抢走挂到树上或被塞进垃圾桶里。
他没有能力反抗,他的力气太小了,而且父母在外地打工,他每天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不想爷爷奶奶知道伤心,一直一个人默默受着欺负。
直到有一天他家隔壁搬来了一个姐姐,姐姐比他大四岁,上初中。
“喂,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干什么!!!!!”姐姐像会喷火的霸王龙一样厉害,每次都能在他被欺负时救他于水火。
“再欺负他,我把你们的皮都扒下来!!!”
“啊啊啊啊啊,泼妇来了快跑啊!!!!!”
在陈厚不知道泼妇这个词意思时,他一直以为泼妇是英雄表达的一种。
姐姐就像动画片的超人,保护他不再让他受到欺负和伤害。
渐渐的小区的那些小孩不再敢欺负他,每次放学他都能背着书包安安全全到家。
他也时常在小区里看到姐姐的身影。
他崇拜姐姐,仰望着姐姐,行为上想向姐姐靠拢,他的家能看到姐姐家的窗户,姐姐的窗口总晾着洗过的胸衣。
那是姐姐的东西,姐姐每天都会穿。
出于对姐姐的崇拜,年纪还小的陈厚给自己也买了一件胸罩穿。
那是他穿胸罩的开始。
仿佛穿上了和姐姐一样的东西,他就有了和姐姐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力量,让他再受人欺负时有了和姐姐一样还手反抗的勇气。
他知道在正常人眼里他的做法奇怪,大众根本接受不了,甚至会成为笑柄。
但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这样活着。
姐姐说人是为自己活的,如果因为别人的看法就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一生过的有些难免太无聊了。
她才不要这样,她喜欢什么就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去做。
做不做的好是另一回事。
陆景烛听完故事“哦”了一声。
他看着天花板,“你还挺勇敢的。”
陈厚低着头,双手死死握着,隐忍说:“烛哥,不管你怎么看,我……”
陆景烛扭头,“我为什么要看你?”
陈厚意外。
“你还咋穿咋穿呗。”他无所谓道。
他又不是大海,管那么宽。
陆景烛拿着东西站起身,他本打算离开但走到门边又折了回来,“对了,你穿什么牌子的胸罩,舒不舒服?”
这个问题陈厚还没回答他。
陈厚没想到陆景烛会感兴趣,立马把胸罩掏出来,白色带着粉色蕾丝花纹的,他翻出标签,“是某某牌子的!穿起来特别舒服,我有他们家的年卡,最近上新了,我打算一会儿去看一眼,烛哥你要有兴趣可以一起来!”
他生活中根本没遇见过和他一样对胸罩感兴趣的男生,现在眼前出现了一个,还是他一直崇拜的排球方面的前辈,陈厚一时激动,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很多,热情洋溢,直接邀请人和他一起去店里看看。
邀请来得过于突然。
弯腰看牌子的陆景烛眨了眨眼。
提到爱好,他嘴快说了一堆,意识到后不好意思,陈厚又把胸罩收了回去。
太奇怪了,哪有一个男的邀请另一个男的一起去女性内衣店的。
内衣店吗,陆景烛下巴埋在衣领里思考脸一番。
“行。”
陈厚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啊?”
陆景烛脸上露出往常一贯灿烂的笑容,“我说行,走吧。”
他背着包出了更衣室。
陈厚傻眼,连忙拿着东西跟上。
没想到烛哥也喜欢胸罩,陈厚心中yes了一下,被嘲笑的失落感一少而空。
两人一起出了训练馆往校门口。
去往校门口的路上。陈厚时不时偷看陆景烛几眼。
陆景烛注意到,“我脸上有什么吗?”
陈厚脸表情犹豫,纠结良久有些为难的开口道:“烛哥。”
陆景烛停下脚步,“怎么了?”
陈厚望着他帅气有型的外表,抬起手动作缓慢地指了下自己的头作为替代,对陆景烛说:“你能把头发放下来吗?”
冲凉后,陆景烛把额前的碎发撩到了脑后没放下来,现在头发干了,依然维持着这个发型。
头发吗?
陆景烛额前的头发撩上去和放下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此时他头发撩起,立体的眉弓和t区显露,加上漫不经心的表情身上多了层难以接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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