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行程是小段安排的,对吧小段?”
午休间隙,同事们在闲聊,回头想找段时鸣聊聊,发现他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段时鸣脑袋枕在臂弯里,他睡得很沉,戴着口罩的模样衬得脸尤其小,加上皮肤白,眼皮透出的淡淡青色尤其明显,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眉头紧锁。
同事们立刻放低音量,生怕吵到他休息。
“最近晏总对他可严格了,跟当初拉练我们那样,我看小段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加班。”
“他感冒一直没好吗?见他这两周都戴着口罩。”
辛蕾拿着政府发过来的文件走进秘书办,走到段时鸣工位旁,见他趴在桌上休息,不忍喊他,这家伙最近怎么一坐下就能睡了,昨天吃饭也是,吃着吃着脑袋都差点磕碗里。
就在她准备回工位时,不小心碰到段时鸣的胳膊。
温度滚烫。
她诧异看向熟睡的段时鸣,皱起眉,弯下腰轻轻地拍拍他:“时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鸣?”
段时鸣迷糊听到有人喊他,眼皮发沉睁开眼睛,他从臂弯里抬起头,对上辛蕾姐担忧的眼神,疲倦坐起身:“怎么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辛蕾摘下他的口罩,见他脸颊烧得红扑扑的,无奈道:“你自己发烧了不知道吗?”
段时鸣拿回口罩,没有戴上,确实是闷得慌,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是发烧,应该只是感冒,我多喝点水。”
熬死他了。
……难顶啊。
他压根没想到戒断香雪兰这个味道那么困难,晚上睡不着,白天想睡觉,胃口也不好,尤其是到了晚上尤其煎熬,白天还可以说通过工作麻痹一下。
这个契合度999也太离谱了。
现在靠近也不是,不靠近也不是。
“那么烫明显就是发烧了。”辛蕾赶紧走回工位,拉开抽屉,拿了颗退烧药递给他:“等会吃了,退烧药。”
段时鸣不敢乱吃药,不过他还是接过辛蕾的药,浅笑道:“好,谢谢辛蕾姐。”
辛蕾见他的脸瘦了一圈:“最近那么拼做什么,晏总可不会因为你加班而表扬你,他不喜欢我们加班。”
“也没有很拼,就是正常工作,平时走得快是我偷懒啦,现在加班是不敢偷懒。”段时鸣仰头喝了一大杯水,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我上个洗手间。”
“嗯,你去吧,我把文件放你桌面,等会你回来休息过后再看。”
段时鸣点点头:“好。”
他走出秘书办,也没戴口罩往洗手间走去,想着楚晏洲这时候也不在,放松一下不会那么闷。
谁知刚走进洗手间,迎面撞上了楚晏洲。
四目相对。
刹那间,温柔落下的香雪兰信息素像一把利刀,顺着呼吸,轻松摧毁了这两周极度克制依赖的信念。
段时鸣愕然看向楚晏洲。
下一秒,芯片剧烈的疼痛溢出。
他脸色煞的白了,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稳,手下意识要去扶门框。
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你到底在躲什么?”
头顶落下低沉的叹息。
段时鸣感觉自己被楚晏洲拥入怀中,铺满怀的香雪兰信息素再次笼罩下来,仿佛顺着静脉流向他的心脏,浓度极高的温柔抚过他疲倦的精神。
气味开始无孔不入地缠上疲惫的身体,身躯正被最柔和的温度抚慰。
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安抚他芯片的疼痛,反倒芯片处传出密密麻麻的痛,像是把小刀,一下一下划着皮肉。
信息素与芯片互斥的痛楚在感知觉上炸开。
“……松开。”
楚晏洲听着怀里咬紧牙关的发颤声线,握住他的胳膊,沉着脸把人提起,让他看向自己:“我又没有要逼你回答我的意思——”
下一秒,他看见段时鸣苍白的脸颊泪流满面,心头一慌:“芯片又不舒服了?”
段时鸣痛得站不稳,膝盖往下跪,他攥紧对方胸口的衬衫,感觉喘不上气。
楚晏洲见他完全站不稳,手臂环过他的腰身又将他搂起。
“……抱没用了。”段时鸣感觉开始呼吸不上了,眼前阵阵发黑。
惨了,现在抱都没有用了。
其实楚晏洲身上的香雪兰还是很吸引他,可精神与嗅觉上的喜欢跟芯片排斥的疼实在是难受,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他突然像是捕捉到什么,盯向楚晏洲的唇。
楚晏洲怕他在这里晕了,握住腰身稳稳地将人一抱,放在手臂上,他不由得皱眉,轻了。
“我让医——”
话音未落,领口被猛地拽前,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来,混着未说完的尾音,统统被堵在相贴的齿间,舌尖强势探入,试图吞咽对方的唾/液。
楚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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