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话,眼前一晃,被大手掐腰捞了起来,身体短暂腾空感,就被放到吧台上坐好,还没反应过来姿势有点怪,就被涌来的香雪兰气味忽悠了。
晕,被熏得晕得很。
今晚楚晏洲身上的香雪兰好浓,他感觉自己要被熏入味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时鸣闷闷道:“我没拿稳。”
楚晏洲将双臂撑在他身侧,垂眸看着他,语气冷淡:“问你哪里不舒服不说,要我留下又发脾气,发完脾气又不理人。”
段时鸣:“?”他哪里有发脾气!冤枉啊!
“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我说过我们只是上下属,不是你的家人,你到底撒娇给谁看。”
说话间,撑在桌沿的大手不小心碰到放在腿侧的手,触及不正常的凉意。
楚晏洲脸色变了变,抬手摸上段时鸣的额头,摸到一手滚烫,语气沉了下来:“你发烧了没感觉吗?”
“是吗?”段时鸣也摸了摸自己额头:“是哦。”
“是哦。”楚晏洲冷笑。
段时鸣:“……别学我=(。”
“坐着。”楚晏洲转过身,环视吧台一圈,在角落看见家政机器人,走过去启动,让机器人开机干活。
【我是艾米丽,很高兴为主人服务。】
楚晏洲:“去把地面的玻璃处理了,再把感冒药拿来客厅。”
艾米丽眨了眨蓝色大眼睛:【好的主人】
段时鸣见艾米丽把地面玻璃都处理好了,想跳下吧台,却被握住肩膀摁了回去。
“坐着。”楚晏洲转身走出吧台。
段时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看见这人去给他拿拖鞋,提了拖鞋就朝他走回来,瞳孔地震。
“???”
这对吗?
楚晏洲走到吧台前,弯下腰,把拖鞋放在他跟前:“下来。”
段时鸣:“……”
他正准备下来,谁知腰身被握住提了一下,把他从吧台上抱下,脚踩到了拖鞋上。
“!!!”
吧台头顶的射灯恰好落在他们的位置。
高大的影子将身前的影子拢得严严实实,alpha的香雪兰信息素围绕在四周,比寻常浓郁,侵略性极强,在觅着那道柑橘青柠的微弱气息,试图包围。
又像是在试探对方对自己信息素的反应。
谁知对方似乎浑不知觉香雪兰信息素的靠近。
“额,那个……”段时鸣感觉气氛有点不大妙,伸出根手指,戳开楚晏洲靠近的胸口,抬眸瞄了他一眼,尴尬笑了笑:“晏总,哈哈……有点太近了。”
浓,香雪兰太浓了。
香!香迷糊了!
有赏!
就在这时,一道狗狗祟祟的小身影溜进吧台,趴在地板上,一只大耳朵贴着柜门,一步两步‘咻’的跑到纤细的脚踝旁,伸出舌头就是舔舔舔。
“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段时鸣被吓得一抖,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
慌乱中他本能扑向身旁的楚晏洲身上,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拖鞋都飞了,长腿盘在他腰间,又怕又要看地低头望去。
楚晏洲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扑盘腰抱带得后退半步,腰身靠在吧台站稳,把盘在腰上的双腿给托稳了。
‘啪嗒’一声,左脚上的拖鞋掉地,动静像是惊起了什么。
“……”
“…………”
“所以到底有什么?”
暗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连空气都挤不进的面对面托抱正隔着衣料传递体温,宽大的掌心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灼了上来。
段时鸣在惊吓中低头一看,发现是库里南的恶作剧。
“……=(”
真是可恶啊,被整蛊了,而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他们俩的姿势相当暧昧。
不是那么的妙。
他羞赧至极,无脸见人,又有点不甘心,干脆低头把脸埋入对方肩颈,顺便再吸两口香雪兰,眼神迷离了。
全然不知自己埋肩颈的小动作让对方眼底荡开涟漪。
库里南无辜趴地,眼睛心虚得左左右右看,两只大耳朵动了动,尾巴扫过地板发出‘啪嗒’声。
“库、里、南!!!”
段时鸣吸够了,神清气爽,决定跟这小狗算账,他从楚晏洲怀里跳下来,作势要去抓库里南。
谁知刚下地,身体软得很,一个完美的左脚绊右脚,‘啪’的一声,把自己给绊倒侧卧在地。
啊,好痛。
丢人。
楚晏洲环抱的姿势悬在半空:“……?”
准备跑的库里南倏然回过头:“……”
段时鸣生无可恋躺着,将社死破罐子破摔。
他绝望闭上眼,身体蜷缩着将脑袋埋入臂弯盖住脸,喃喃道:“是这样的了,年轻人倒头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