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解疼痛,深入地剖析、感受疼痛,直到下一波宛如磨砂面刮擦皮肤的刺痛袭来,他扶住墙面站了很久,强行缓过这一阵劲。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泊狩发现左眉尾那道疤虽然暂时不流血,但伤口处于一种很难彻底愈合的状态。
常人都觉得不快的事,到了他身上反而是喜事。
他摸了下伤口,只是轻轻一下,创面却像泡沫“噗”地遭到针扎,再次裂开流出血。
“……”
泊狩眼睛亮亮的,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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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不是好了吗?”视频里,宋黎隽盯着他左眉尾道。
泊狩:“洗脸的时候太用力,不小心又弄裂了。”
宋黎隽沉默。
宋黎隽喉结滚了滚,似乎在使劲忍住训人的冲动。毕竟现在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也没法立刻飞回去将人按住打屁股。
最后,他一字一顿道:“洗脸时,轻一点。”
泊狩:“好。”
见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在听但我思绪在天上飘”的样子,宋黎隽低声道:“这两天怎么样?”
泊狩:“啊?”
宋黎隽:“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泊狩:“没睡好。”
怕宋黎隽太过在意,他笑了一下:“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宋黎隽本想说什么,被他这一句话堵完了。
“……”安静片刻,宋黎隽道:“下下个月回来。”
泊狩一愣:“还挺快……”
宋黎隽眯起眼。
泊狩:“……好慢啊,你明天就回来好不好!”
宋黎隽:“看来你很不希望我在家。”
泊狩叹道:“哪有,我真想你了,昨晚连做三个噩梦。”
宋黎隽:“什么梦?”
泊狩:“我要吃你做的菜,你不给我做,还要把我丢出去。”
宋黎隽:“。”
宋黎隽:“回来给你做。”
泊狩心想这招岔开话题还真有用。
他看似平静,实际不敢太专注地跟宋黎隽对视,怕自己眼里贪恋般的渴望会被宋黎隽看出端倪,所以只敢用余光去扫视,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视频那头,宋黎隽抿了抿唇,道:“上次的事,我没有催你的意思,你可以想很久。”
泊狩:“……”
泊狩含糊地“嗯”了一声。
宋黎隽本来还怕他不接视频,现在见他起码不抵触,心想,倒不算最坏结果。
“照顾好自己。”宋黎隽又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才道:“我去忙了。”
泊狩:“嗯。”
视频刚挂,泊狩指尖颤抖地把手机往旁边放,手机却先他肢体一步,从指缝里滑了出来。
“啪。”
他脱力了,若是宋黎隽再晚挂一秒,他都忍不住身体发抖的趋势。
本来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疼痛在看到宋黎隽时突然又变得强烈起来,泊狩苦笑着,心想,真是越想看到什么就越脆弱。
唉,好想……
根本没有开玩笑,他现在想宋黎隽想到发疯,可又不能给对方看到自己这幅真实丑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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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他身体缓过来了,惊喜地发现身体的伤口恢复速度还没完全恢复,这颗胶囊针似乎真的能抑制原药的效果。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半个月,伤口再次加速愈合,比泊狩预设的时效稍微短一点。泊狩便抽空去了一趟药研部,趁陈斌不注意,从他们的保存柜里顺出来一颗胶囊针。好在这东西是消耗品,使用时容易便携也容易在忙乱中弄丢,一堆胶囊针中消失一个,暂时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陈斌之前有提过这胶囊针内置的都是压缩型的药液,单只可以用好几年,他就没有多拿,免得药研部起疑。
距离宋黎隽回来还有一个多月,泊狩狠狠地扎了自己一针测试效果。
这次他痛了快两周,每次痛得受不了时,就会拿出宋黎隽的录音听。逐渐的,躁动的情绪悄然平息,他抱着宋黎隽的衬衫,像筑巢的野豹,就着主人的味道蜷了起来。
两周结束后,再度裂开的左眉尾伤口又慢慢愈合——他没法能判断身体的恢复速度,便以其为观测点,计算这次的延缓作用速度。
胶囊针效果超出了他的预期,这次他将近一个月都处于正常有痛觉的状态,伤口恢复也是正常人该有的速度。
宋黎隽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被人热情地抱住,仿佛被一只野豹使劲地往身上拱,咬住唇哼哼唧唧。
宋黎隽顿了下,接着更为粗暴地回吻住了他。
那一夜,他们都对彼此疯狂地索取,缠绵得好似一个人。泊狩两个多月没被弄却第一次感觉到了新奇的胀痛感,他很意外,又很快转为欣喜的渴望。
宋黎隽察觉他好像有点疼,以为自己力道太狠了,谁料那人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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