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个人和飞宫灵师守在门口,他们会觉得许湛遇到了什么麻烦,当然会心思浮动。”
“乾天长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不知道多少灵师就在暗处等消息呢。整个势力被迫向一个死人低头,说出去多不好听,如果能趁许湛回来前扳回来一局,比如自行进来祭拜,再粉饰一下,就好接受多了。”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进来。”殷文月抓重点抓的倒是很稳,催促道,“你出去想办法吓住他们。”
丘溪还真的动了。只是刚出去,就看见另一个人站在了飞宫灵师和乾天长之间。
他穿着一件对襟立领的改良西装,瘦削高挑,本该鹤立鸡群,可是却戴了口罩,低垂着头,整张脸隐在阴影中。
“谁?!”
面对面守在两间石室牢狱外面的灵师发现不对劲,猛地回头,但一道微光闪过,他们手中尚未成型的术法居然被直接崩散。接着,两道锁链当胸穿过,将他们钉在墙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两个灵师拼命的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许湛停在原地,看见另一条岔路上出现了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
……我就说,我藏得那么好,怎么会被发现。
曲信没回落乌台,居然先找到这边了。
许湛手就要碰到石门,却听见对面急促的制止。
“上面连着整个地下矿洞的防御术法,破坏后会惊动所有……人。”
许湛的手已经按了上去,风平浪静。
他轻描淡写地说:“那不破坏,稍微调整一下不就行了。”
曲信闷不吭声地转过身,推开另一道门。
非常好,牧子衿醒着。如果他昏迷又叫不醒的话,许湛不保证不会把人继续扔在这,自己去找傀儡师。
但牧子衿即使醒着,带路也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他只有一条腿,还没有拐杖。
“你就不能给自己装个义肢吗?”
从另一边出来的曲信扫了一眼,看出了原因:
“普通材质的扛不住灵师的行动速度和大幅度动作,稍微用力就会坏,灵器……估计还没做出来。”
“叶天川呢?”
“我杀了。”曲信说。
许湛:……
那你最好真的动手了。
但叶天川还是活生生地走了出来,他和牧子衿一样,身上都没有链接同印者和持印者的术的痕迹。
“傀儡师又找到了新的同印者?”
牧子衿点头,“但我不知道是谁。”
“一个叫丘溪的灵师。”曲信说,“我撞见了她和人动手,像是残夜的,一路跟过来。”
“丘溪。”牧子衿想起刚才在石台上听到的傀儡师说的话。
‘找到一个,就能找到另一个。’
“那另一个就是殷文月了。”
许湛神色顿时冰冷,看向牧子衿。
“告诉我路线,然后跟着曲信和倪晃一起去落乌台。”
“等一下!”曲信立刻出声,“你自己留下?这里面有50多个灵师。”
“那你有什么用?”
许湛半点面子不给,
“能保证灵气不受干扰,还是能应对傀儡师的瘢痕?别给我找麻烦。”
绕在许湛手上的白雾连连点头,被许湛拍了一下。
曲信刚才就是术法失效,才被两个看守发现了,现在更说不出反驳的话。才只停顿了两秒,就看见许湛目露不耐烦。
“那我带他们……”
“我留下带路。”叶天川突兀地说。
曲信错愕地看他。叶天川神色出奇地平静,在他不信任的目光中缓慢地说,
“我已经被带过来有段时间了,对这里很熟悉。”
“可以。”
没等曲信说话,许湛已经做了决定。他一发话,曲信就无法再反驳。但曲信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手里多出一串风铃。
他扔给叶天川。
“就这一次。”
叶天川下意识接住,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怔怔地看向曲信。曲信却不再看他,和牧子衿径直离开。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叶天川也没有收回视线。
“他一直这样。”叶天川说,“他根本没意识到,你没打算让我离开。”
从头到尾许湛都只安排了牧子衿一个人。
牧子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