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里没什么人,我也不介意,外面冷,你就在这接吧。”
谢忱最有些犹豫,可很快这种踌躇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也是,就算看到了又怎样,他又不活一张皮,况且他和越戟又不是在偷情。
“喂。”
“谢忱最你去哪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都不接!”
电话刚接通,越戟就高声叫嚷了起来,像是在家饿疯了正在拆家的疯犬,声音吵得谢忱最直蹙眉。
他微微拿远了些手机,“小声点,我在外面谈工作。”
越戟显然不信,“这都几点了,都下班了还谈什么工作?”
“是合作方的要求。”
“真的?”
“嗯。”
话没说上两句,越戟突然安静了下来,谢忱最刚要开口,就听对方突然道,“你声音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谢忱最呼吸一滞,没有想到越戟的反应竟会如此敏锐。
他放低了声音,“我没事。”
“真的?”
谢忱最失笑,甚至差点忘记了现在是在见郑延贞,不安的情绪消散了一两分,“没事,你怎么打来了?”
听到确切的回答,越戟这才勉强放心,从池壁旁上岸,擦了擦身子,“哦,我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让吴妈给你做。”
越戟烦躁道,“吴妈不在,我给你做。”
谢忱最回想了一下越戟的厨艺,做个早餐还能勉强一下,晚餐?还是算了吧。
“不用…”
“不许不要,我就要给你做,奶油虾仁蘑菇汤怎么样?我看你上次在聚会宴还挺爱吃的,我给你做。”
郑延贞一直看着他,这让谢忱最极不自在,他甚至没注意到越戟话语中满是自傲的得意语气,像是在变相夸赞自己心细,连他爱吃什么都知道。
“好吧,虾仁少放点。”
“我知道你不爱吃海鲜,虾仁没什么味,放多了你夹给我吃。”
“嗯。”
谢忱最语气淡淡,没有反驳的样子还把越戟弄的有些不自在了。
要是以前,这人肯定会又拽了吧唧的讽刺他,“究竟是你给我做饭,还是让我伺候你给你喂饭啊?”
今天的谢忱最,怎么这么安静了?
他本来还想再多问几句,谢忱最却匆匆道,这让他极为不满。
谢忱最接电话时,郑延贞的视线就这样在他身上不停的游弋,从他的领口,再到耳朵和手指的指节。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谢忱最做什么事都会很认真,没想到连接电话都是这样,竟都不会分神。
长长的眼睫低垂,在灯光照射下,眼睫便在眼睑下落下一层细密的剪影。
语气温柔,态度亲昵,一看便知与对方关系匪浅。
“是越家那个少爷?”
“嗯。”
“他对你好吗?”
谢忱最动作一顿,不明白郑延贞这话的目的。
“他对我确实是找不到什么错处。”如果忽略一开始的疯狗发疯的话。
“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
“什么?”咖啡放久了,有些凉,谢忱最端起又放下,视线终于落在了郑延贞的身上。
“传言说你们感情很好,是自由恋爱,他几番追求,你才终于同意。”郑延贞话语一顿,“不过,我却一直不太相信。忱最,以你的眼光,会喜欢上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吗?”
“郑总也说了是‘传言’。如果运动员为国争光参赛,拿下桂冠,这也算是不学无术的话,未免也太荒谬了。”
“抱歉忱最,我刚回国,是我了解的不够彻底。”
郑延贞总这样,七分假意,三分真心,混在一起,以退为进,就能将自己包装的温和无害,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才是最清醒最现实利己的那个,好在现在的他早已识破。
“没关系,我并不在意外人的想法。”谢忱最不想继续坐在这跟他追忆往昔,“咖啡我也喝过了,事情也谈的差不多了,如果郑总没什么异议,我就先走了。”
不等郑延贞开口,谢忱最就先站了起来,转身欲走。
心口像是扎满了密密绵绵的刺,让他连呼吸都会疼,他不想在郑延贞面前露出一丝破绽和示弱。
可对面的郑延贞却气定神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