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听到儿子的话后,他甚至都忍不住为两个人的爱情动容了,
刑部尚书淡定开口,“嗯,我知道了。”说完,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现场的气氛更加奇怪了,
纪长明和代容都做好准备接受刑部尚书的狂风暴雨了,没想到,他居然只是说知道了,然后……
然后就没了!!?
啊?!
这对吗!
他们藏了十年的事情!
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啊!
打架锻炼身体
金龙殿内。
白羽今天强撑着站到了朝廷上,然后低着个脑袋,靠着乔既安,就这样睡了半个早朝,
一直到大臣们又因为不同意见吵起来了,有两个老头吵急眼了,互相扯着对方胡子骂人,
因为被扯胡子太疼了,两个老头就一直尖叫,但是又不愿意松手,
“我说三二一,咱俩一起松手!”户部侍郎实在是被扯的痛的受不了了,就提议说,
礼部侍郎想了想,也答应了,
“三,二,一!”
户部侍郎倒数完后,两个人都没有松手,反而是手劲更大了,
明显,原本是想阴对手一把,等对方松手了,自己还死揪着对方胡子,
结果没想到,两个人都没安好心,没一个松手的。
白羽迷迷糊糊被吵醒了,猛的抬起头,迷茫的观察着四周,
乔既安拿出刚刚喊下人准备好的湿手帕,轻轻贴在白羽脸上给他擦脸,
擦过脸后,他也大致醒过来了,也看见了依旧在扯胡子的两个老头,
【不是,顶呱呱,他俩干啥呢?咋打起来了,我还以为上朝只用出个人和脑子的,怎么还需要武斗啊?!】
白羽思考着,等哪天这样打架轮到他了,他让惟宁替他上的概率有多大,这样算不算作弊啊?不然让他自己上,他能打过谁啊?
他自己来的话,顶多就是让顶呱呱帮忙给对面送一坨狗便便到头顶,这样对面光顾着扒拉狗便便了,也顾不上和他打架了。
【宿主,那是户部侍郎和礼部侍郎,皮肤白的是礼部侍郎,黑点的那个是户部侍郎,
是这样的,你刚刚睡觉的时候,礼部侍郎提议要在科举前搞祭祀活动,为今年考生祈福顺遂,
结果户部侍郎听完就炸了,问他知不知道国库里的钱都是有数的,要先紧着别的地方用,办一场祭祀活动,就算是个小型的,也得花上个一两千两了,有这钱还不如做点实事,
但是礼部侍郎又不答应,说祭祀活动就是实事,科举考生们知道了朝廷为他们祈福,考试一定会更加顺利,答题如流水。
但是户部侍郎还是不同意,就开始给他讲最近国库的花销流水了,两个人越吵越激烈,后面吵都懒得吵了,直接上真理,打起来了。】顶呱呱大致给白羽说了一下,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打架的。
白羽听完之后好奇,【不是,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呢?为什么打架的不是他俩,而且,他俩的下属现在打架打的那么凶,他们都不表个态吗?多少拦一下啊?】
户部尚书听到这,忍不住又后退了两步,开玩笑,他俩又不是第一次打架了,
你以为他之前没拦过吗?
靠北,他之前好心上去拉架,结果两个人一人给了他一拳,最后还是一群武将出马才给他俩分开的,
他才刚和儿子团聚,他还不想死啊,他才不去拦呢!
【宿主,户部尚书不敢去拦,因为这俩老头打起来之后敌我不分,只要是来劝架的,一律当成需要打击的对手来看,
上一场户部尚书被打了两拳到肚子上,那天他肚子不舒服了一整天,自那以后,他俩打架,户部尚书都绕的远远的,不敢靠近他们一步,现在他就在角落里躲着呢,
至于礼部尚书,他刚给他那个儿子接回京城,找皇上告了一段时间的假,想多陪陪孩子,今天还没来上朝呢。】
听完,白羽也往乔既安身边躲了躲,别等会俩老头打到这边了,也给他两拳。
【那皇上呢?朝廷都变成菜市场了,他也不说管一管纪律吗?】
白羽一边说,一边好奇的抬头看向康乾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