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弄着手机,找到江臣盛的电话号码,就开始打过去。
曾经,这个号码保存在他的手机通讯录里面,他却迟迟不敢打过去,仿佛电话那一端藏着是什么洪水猛兽,他渴望接近,但更怕被吞噬殆尽。
如今,这个电话号码已经可以被他翻来覆去、神经质地反复拨打,可他的情绪,他的一部分的思绪,却依旧随着电话那一端的男人而起伏,被掌控。陈寅承认自己的心绪会被江臣盛所影响,而他似乎对这种失控的感觉颇为痴迷,他放任自己,他甘愿沦陷。
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又被无情挂断了多少次,终于,江臣盛接通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冷冷地问陈寅到底想干什么。
陈寅对着电话说了句什么。
几秒钟后,男人挂断电话。又过了几分钟,身后的大门被人从里用力打开。陈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进了屋内。
陈寅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江臣盛却转身就走,只丢下了一句话:“先去洗澡。”
陈寅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慢吞吞的走近了浴室。
浴室里洗浴用品齐全,只是没有任何换洗衣物。
陈寅淡淡的扫了一眼,拧开花洒就开始清洗自己。
他之前,也多少找资料学习过一点。
洗着洗着,陈寅突然感觉后背很痒,他伸手去挠,那股痒意却愈发强烈,仿佛是从皮肉里面、从骨头缝里、要挤出来什么东西一般的痛痒。
他拼了命的搓着背后的皮肤,眼睛死死的盯着洗浴间的地板,他以为会有颜色流淌下来,但是什么都没有。
长出来的黑色翅膀,那是假的,是马克笔画出来的,是自己的幻觉。
——
洗完澡,陈寅什么都没穿,他安静地走进主卧里。
然后被男人一把拽住,扔到了床上。
江臣盛的动作很粗 暴。
陈寅仰面陷进不断 翻 涌的床垫里,痛 意令他脸色 发白,却依旧无比的配合。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
陈寅浑身汗津津的,他感觉甚至有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背脊窜上后脑,刺激得他猛地一激灵。
江臣盛始终都没怎么出声,只是偶尔控制不住的溢出几声压抑的低哼。
终于结束了。
此刻,江臣盛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力道逐渐收紧,在陈寅逐渐窒息开始呛咳的时候,他松手了。
“你哭了吗?”他冷冰冰地问道。
陈寅摇摇头。
“你哭了。”男人不容他辩驳,抬手抹去了陈寅脸上的泪水。
“很痛吗?”
“痛就对了。”他说。
“我这样对待你,才是对的,是吗?我就应该这样作践的对你,你才开心吗?我把你捧着,送你最贵的东西,你却只会在那里跟别人亲密,对吗?”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犯贱的,对吗。”江臣盛咬牙切齿。
陈寅笑了,你终于明白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在一起,还和别的男人走那么近。原谅我好不好?”他认错,用发软的手臂攀住江臣盛的脖颈。
没有男人可以对这样的陈寅放出什么狠话。
江臣盛阴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陈寅坐在床边。
他烟瘾犯了,此刻,他真的很想抽个烟。
但他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江臣盛彻底认输了,他开口:
“我能不原谅你吗?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我是不是必须陪你玩这个下贱的游戏?”
江臣盛自己说到一半,仿佛被什么噎住了,停顿几秒后,才继续:
“我只是没见过你这一款,我确实被你拿捏了,但是只是暂时的。”
“嗯。”
“你现阶段就这样继续吧,等到我厌烦你的那一刻,就跟何嘉希一样麻利的滚蛋。”
“嗯。”
陈寅满足地爬起来,主动拥抱住男人的后背。
“你原谅我了,我很开心。真的。”
他说着,用脸颊贴近江臣盛的后背,他似乎能听清对方胸腔心脏跳动的声音,这样的距离令他安心,舒适。
背对着他的男人,伸手颓废地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湿迹。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陈寅详细地跟江臣盛讲了他和李义恒如今的合作关系,以及今天下午到底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