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香囊看着倒是不错,可否让孤看看?”
崔渐玉不明白太子好端端提香囊做什么,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别人送的,不太方便。”
太子直接看向雪琼,微笑道,“你送的?”
不知为何,雪琼总觉得那笑中带了一点诡意,看着有些渗人,崔渐玉轻哼一声,“一个香囊而已,太子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那为何孤没有?”太子幽幽的看着雪琼,轻扯唇角,“旁人都有,孤自然也要讨一件。”
崔渐玉皱起眉头,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太子这是在为了一个香囊争风吃醋吗?
雪琼也觉得太子极为反常,但太子向来性子一向如此,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孤向来不爱与别人共享,这东西既给了旁人,孤便讨点不一样的。”
雪琼犹豫道,“殿下想要什么?”
太子从雪琼身上扫了一圈,眼中闪烁着摄动人心的光芒,艳丽的面孔在灯光下好似会发光一下。他暧昧一笑,道,“不如你把亵裤脱给孤吧。”
崔渐玉听着他这般口出狂言,拧紧眉头,惊愕的一时说不出话,与此同时,屏风后传来吱呀一声响。
疑心
幸而那声音十分细微,太子并未注意,雪琼却听的清清楚楚,一瞬间,神经都紧绷起来,脸颊更是因为太子这般不要脸的话火辣辣发烫。
崔渐玉双眸喷火,气的说不出来一句话,“你你”
太子根本没把崔渐玉放在眼里,看也不向他看一眼,他收敛了笑意,完全不复方才轻佻戏谑的模样,对着雪琼森然道,“你是在这脱,还是跟孤回东宫去?”
雪琼看出太子明显没了耐性,立马甩开了崔渐玉的手。
崔渐玉面色一变,刚要发作,雪琼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崔渐玉握紧拳头,眼睁睁看着雪琼头也不回的跟太子离开了这里。
—
东宫一如往常的灯火通明,太子大踏步进入殿内,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雪琼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太子负手站立,那张浓稠艳丽的脸向来带着几分或虚伪或讥讽的假笑,如今却没有一丝表情,神色堪堪称得上冷峻,他微眯着双眼,视线在雪琼身上来回逡巡,仿佛正酝酿着某种毁灭性的风暴。
雪琼发觉自己低估了太子,好歹是真龙天子,那种从里到外散发着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场和皇帝竟然如出一辙,仅仅是站在那,就压迫感十足。
他不会傻的以为太子真的是在争风吃醋,却也搞不清太子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太子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雪琼惊呼一声,只觉脖颈一痛,呼吸瞬间变得困难,那只钳制他脖颈的手是用力,以至于别的脸色通红,也难以撼动半分,雪琼一边挣扎,一边怒瞪着太子,开始用脚去踢太子,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模样。
既然太子要杀他,那他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太子冷眼看着,这样的踢打在他看来根本不痛不痒,他能感受到手掌下握住的脖颈有多么纤细脆弱,稍微一捏,就能轻易折断,明明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东西,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胆大包天。
太子神色一凛,沉声道,“你和贺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雪琼脑袋嗡的一下,惊讶的甚至忘了挣扎,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太子是怎么知道的?
“孤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不仅和崔渐玉牵扯不清,私下还勾搭上了贺兰。”太子扣着雪琼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是因为这张脸吗?”
雪琼心底一颤,咬着牙艰难道,“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太子眯了眯眼,手上不自觉用力,雪琼拼命拍打,怎么都不肯改口,“你你掐死我,我也听不懂”
太子皱了皱眉,直到雪琼窒息晕过去的前一秒,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
手一松,雪琼猛的吸了口气,接着剧烈咳嗽起来,等稍微好一点了,他恶狠狠瞪向太子,眸中满是愤然怒意。
这个疯子差点把他掐死!
太子冷冰冰看着雪琼,“父皇今晚为贺兰和小九赐婚,但贺兰奚拒绝了,你说,是因为你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雪琼强忍怒意,但碍着太子的身份,不敢太过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