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师,王爷很痛,请你专心一些。”文正一皱眉看了陆潇一眼,陆潇手上动作未停,“知道了。”
萧瑜眉头紧蹙,额上都是汗,文正一看着萧瑜紧闭的双眼,“陆医师,能不能”
“不能,这毒很霸道,会慢慢腐蚀皮肤,用太多麻沸散,对他没好处。”陆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萧瑜,“我需要多削掉一些,确保没有遗留,会比处理腐烂的地方更痛一些,你忍一忍。”
萧瑜点点头,文正一往前挪了挪,让萧瑜靠着他坐得更直一些,方便陆潇下刀,他一手扶着萧瑜,一手伸到萧瑜嘴边,把胳膊露出来,“王爷,你要是痛,可以咬我。”
萧瑜冷眼看着眼前的手,“文正一,你是不是想让本王把你这只手剁了。”
文正一语调平稳,“王爷,你现在中毒,没力气剁我的手,而且王府里,也没人能打赢我。”
“怎么,你以为本王拿你没嘶,唔。”
陆潇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下刀,萧瑜吃痛,下意识的对着文正一的手咬了上去。
卓然倒吸了一口气,王爷下口真狠,他看着都痛。
天色暗了下来,卓然点燃屋里的烛火,让昏暗的屋子重新亮了起来,陆潇帮萧瑜包扎伤口,“还好回来得快。”
文正一见萧瑜暂时没事了,走到卓然面前,“你伤得如何?”
“我”,面对文正一突然的关心,卓然愣了愣,心下一阵感动,“你到的及时,我没事。”
“那今晚你守着王爷。”文正一道。
卓然脸色一变,让刚才的感动喂狗去吧。
“王爷,那我先去休息了。”文正一朝着萧瑜行礼,转身准备退下。
“站住。”萧瑜冷声叫住他,“受伤了?”
陆潇扶着萧瑜躺下,转身看向文正一,“过来,我看一下。”
文正一摇头,“不用。”他记得陆潇说过,他看病死贵,他的钱已经全部拿给师父他们了,现在他可付不起诊费。
“你受伤了?”卓然诧异道:“你居然会受伤?”
“他不是人吗?”陆潇走到文正一身边,一把抓过文正一的手腕,“都是皮外伤,无碍,但你的毒怎么蔓延得比卓然的还快?”
萧瑜眉头一皱,“什么毒?”
陆潇拉着文正一走到旁边坐下,“不是你这种毒,你这种毒很难得,估计全用在你这了,他中的是和卓然一样的毒。”
卓然气愤道:“太阴毒了,这些杀手不知道哪来的,武器上全是毒。”
“影子。”陆潇拿出针扎在文正一的手臂上,“中毒还敢这么使用内力,为了他,你还真是拼了。”
萧瑜垂眸,文正一带着自己回来,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从城郊到王府,他一直在消耗内力。
“影子?”卓然一愣,“影子不是已经被老盟主处置了吗?”
“老盟主都消失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呢?”陆潇看文正一皱眉盯着他手上的针,“不痛吧,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萧瑜抬眼看过去,文正一一向没什么表情,但此时这张英气俊朗的脸上,眉头蹙着,满眼痛苦,脸色难得有些难看,文正一默默数着陆潇扎下去的针,不知道这诊费,会不会按针的数量来算
这是缘分
萧明轩气愤的把桌上的一摞奏折往外一推,奏折全部散落到地上,他再把笔一摔,“气死我了。”侍奉的丫鬟太监立刻跪了一地,卓裕从他身侧走出,跪在萧明轩面前,“皇上息怒。”
“起来吧,我又不是生你的气。”萧明轩扶起卓裕,对着其他人道:“都起来吧。”
温玉书抬脚走进清心殿,“微臣见过皇上。”
“老师。”萧明轩赶紧迎上去,“没你们事了,都下去吧。”
卓裕蹲下来捡地上的折子,温玉书低头看了一眼,萧明轩立刻心虚,“老师,我就是一下看到那么多弹劾皇叔的折子,有些生气,明明他为了引开刺杀的人都中毒了,这些人还要因为刺杀的事情对他追责。”
温玉书捡起一本奏折看了一眼,“摄政王督办不利,使皇上身陷险境,这话没错,祭天祈福是摄政王一手督办的,回程路上出现这么多刺杀的人,的确是他的责任,该罚。”
“老师?”萧明轩惊讶的看向温玉书。
“皇上准备怎么罚?”温玉书把奏折放回书案上,把笔挂起来,又将被墨水弄脏的纸张收到一边。
萧明轩看着温玉书不紧不慢的帮他整理书案,试探道:“闭门思过?”
卓裕将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