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那些因为坏心思不能接触海水的人以外。
“乖宝,你们这次回来住多久?”
时懿也看向戏邈,期待他的答案。
戏邈想了想说:“看情况吧,主要是上次买的调料什么的没多少,这次想多囤一点。”
说着,戏邈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把大个的流光溢彩的珍珠。
“爸妈,这些给你们。你们拿去卖了,然后让爸换一艘大船!”
戏父也不客气,拿着个罐子全部收了起来。
换船他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有了一艘好船,那他们自己就可以去找戏邈和藏着白毛海神居住的地方了。
“行,收下了。”
戏母有些担心:“这么些珍珠,可得收好了。”
时懿淡然开口:“不用担心,有海神的祝福,不怕被惦记。”
戏父戏母已经体验过时懿口中这个海神的祝福了。
在得知戏父戏母的儿子和海神在一起之后,不少被大海拒绝的人找上门,想让戏父戏母走走关系。
那些人各种威逼利诱,但完全没能影响到戏父戏母,甚至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直接没能近戏父戏母的身。
戏邈站起身,拿过戏父手里的罐子,然后就在自己的荷包里掏掏掏。
“哎呀,您只管去卖掉就行,找那种识货的。”
戏父戏母看着戏邈还把上衣的口袋全部翻过来,把卡在内衬里的珍珠都掏了出来。
“好了!干净了!”
时懿全程抱着戏邈的腰,见戏邈把东西都给出去了,他淡淡的来了一句。
“这是聘礼。”
戏父戏母:“!”
戏父手里的罐子一抖,差点把里面的珍珠给打翻。
戏母倒是挺满意,有个海神照顾自家乖宝,还是很不错的。
“我有一个问题。”
戏母的担心很简单。
“海神的寿命比乖宝的要长很多,如果后面海神不喜欢乖宝了,那我的乖宝该怎么办?”
时懿:“不用担心,人鱼对伴侣的感情都是不会改变的,人鱼就算是丧偶了,也不会去再次寻找伴侣,我的人鱼珠已经给了邈邈,人鱼珠可以让邈邈身体更加健康,寿命更长。”
戏邈知道自己父母担心着什么。
“不用担心的,他不敢欺负我的。”
戏母勉强放心下来,笑着转身到厨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菜可以做,没有的话还要出去买点。
戏父拿着手里的罐子,有些无措。
虽然知道自家儿子是海神的老婆,但是现在聘礼给了,那什么人鱼珠也给戏邈了。
突然有些惆怅是怎么回事。
戏父的这个状态持续到了晚上睡觉前,差点被戏母一脚踹下床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第一句话就是:“那咱们要办喜酒吗?海神要改口叫我们爸妈吗?”
戏母平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海神叫你爸,你敢应声吗?”
戏父想了想那个场景:“不敢。”
“那不就得了!要不要办喜酒,看他们俩自己的吧,办也行,不办也行。”
戏邈卧房里。
时懿黏糊糊的压在了戏邈的身上。
灼热的呼吸扑到了戏邈的肩颈里。
这房子可不隔音啊,就是普通的水泥浆砌成的砖块做的砖瓦房。
“不行时懿,这里不可以,要是被我爸妈听到怎么办?”
时懿只感受到非常可惜。
不能在邈邈从小居住到大的房间里那什么了,非常可惜。
要是能在这个充满戏邈味道的房间里,留下自己和戏邈相融合的味道就好了。
戏邈怎么可能不知道时懿在想什么。
刚刚时懿往自己身上一压,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等回去了再继续好不好?”
时懿得寸进尺。
“那到时候邈邈不能嫌弃我不节制,不能叫停!”
戏邈小腿猛的踢了几下以示不满。
“你要分清楚场合,有时候我说停和不要了,不一定就是真的要你停和不要了!”
时懿眼睛一亮。
“那刚刚!”
戏邈捏住时懿的耳朵:“刚刚我说的是真的,这里真不行!我不想被我爸妈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