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好说。

“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将所有的档案拿出来，分别拆开，并根据上面的排序进行一波整理。

从最先的看起，这一打开，沈迟又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些不是原件。”

他捏着手中的纸张，“这是复印件。”

上面盖着的印章，是真盖了还是复印，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些都是张启山费尽心思，留下来的复印件。

复印件上的内容，包括了整个实验的重要过程，里面还有一些数据，简单点而言，结果是失败失败再失败……

看似有所突破，最后还是失败。

只是可惜了，实验的过程有，但是对当时局势的分析，是半点没有的。

流露出的那点儿蛛丝马迹……

有点用，但也不多。

单从盖章的程度来看，好几个部门相互制衡。

“那个……”

黎簇蹲着呢，突然他的屁股好像戳到了点什么，回头一摸，总觉得手感不太对。

好奇心一起，他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柜子底下，摸出了个闪烁着红点的东西。

“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荒谬，人命不是命吗？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主意再出

是监听器！

沈迟一眼就认出了，黎簇摸出来的这东西，他略一挑眉，没有想到啊。

黎簇这小子是有几分运气在身上的，沈迟虽然早就知道，汪家人肯定会留些手段偷听，或者观察他们这边的情况。

但万万没想到，会被黎簇第一个发现，而且藏这么隐蔽的东西，还被他摸了出来。

而且看这监听器的款式，还是当下的新款，应该是刚被藏起来不久的。

但凡汪家人能看到这边的情况，估计要被气死了。

一只手指竖起，抵在唇边，沈迟做嘘声状。

别说漏嘴了哦。

沈迟的手指着黎簇手里面拿着的东西，嘴唇无声地张合。

他们会听见的。

除了沈迟之外，所有人的神色一凛，尤其是沙海瞎和沙海邪，他俩更是沉默中的沉默。

汪家人的手段，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当他们还停留在，靠近偷听等普通的手段上，结果汪家已经上了科技。

越想，沙海邪的目光越发复杂，他深深的看了黎簇一眼，不过什么都没提，自个儿在心里面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挺好的，这东西是蛇蜕下来的皮，藏好吧，大补。”

沈迟嘴角一勾，净说一些令人想死的话，而且还是胡编乱造。

“拿回去我给你煲个十全大补汤，好歹也是你辛苦找到的东西，也别管难不难吃，会不会膈应了啊。”

黎簇：“……”

他的脸色如同吃了屎一样难看，嘴巴张张合合很想骂点什么，最终还是按捺下了冲动。

在生气和窝囊之间，他选择了生窝囊气，动作轻轻地，将收集出来的窃听器放在地上。

黎簇垮着一张批脸，满脸都写着他很不高兴。

继续先前的话题。

沈迟他们把该拆的东西全都拆了出来，略一看过，在脑中整理一番思绪后。

除了少数跟不上的，他们心里面都有数了。

“黑毛蛇有存储记忆的能力，他们在里面研究黑毛蛇，还有……九头蛇柏，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一切都失控了，该死的死，该撤离的也撤离，这里就荒废了下来。”

沈迟进行着简单的总结。

“他们研究就研究，但是……为什么要用到人？”

黎簇只觉得荒谬，人命在他们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有的资料上还清清楚楚地写着，不能让有些人的牺牲白费，他们为什么牺牲，这些人心里面没点数？！

和留存在这里面没有被带走的档案不同，张启山藏起来的这些资料里面，非常清晰而直白地……记录了这个秘密任务，最黑暗的一面。

“有的人牺牲是因为探路，有的人牺牲是为了得到某些人想要的答案。”

沈迟是笑着的，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人心……真是个难言的东西。”

没人接他的话茬，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沉默了。又过了一会儿 。

无邪开口，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些感慨，他似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