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满意,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上前快走几步,拽过张启灵的手,少族长牵着大族长就迈出了张家的大门。
不知道张家是怎么做到的,几乎人手一匹好马。
他们背上简单的行囊。
包裹好自己,免得在骑行的过程中头灌了风。
一个个人都只露出锐利的眼。
沈迟上了高头大马,无邪伸手一举,趁小张启灵不备,把他举高高,递到沈迟那边,沈迟揪住小张启灵的衣领子。
把小孩利落地往身前一放。
稀罕似的拍拍他脑袋。
“坐好。”
“驾——”
马蹄声滚滚响起,雪地上面的足迹清晰可见,宽阔的铺成了条路,一直延向远方。
唯一留下来的长老张瑞衍,目送着他们远去,不是他不想跟去,而是张家不能没个主事的人。
从张家大本营一路朝着漠河而去,穿过荒无人烟的地区。
一路疾驰,中途除了简单的吃喝,张家人并未停下。
到达最近的驿站,这里名义上虽是外姓人开的,实际上也是张家的站点。
沈迟他们准备先休整一番,他们是不累,但是马累了。
刚一进去,问老板要个热乎的饭菜。
沈迟把钱拍在柜台上,小二正要去牵他们的马。
【假的,这里面的人都被替换了,宿主,干他们!】
沈迟瞬间暴起。
“杀!”
死到临头还嘴硬,又是汪狗!八个张家孩子!
“铿锵——”
看似无害且待人温和的驿站老板,脸上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之色,但沈迟却看出来了,他的眸底深处潜藏着稳定的暗芒。
也就是说——
他并不怕!
就在沈迟的利剑即将穿透他的脖颈时,因为害怕踉跄往后倒去的驿站老板,神色惊恐地大叫着。
身子往旁边倒去时,手不经意间,往边上的柜子底下一摸。
一把利剑出鞘。
与沈迟的利剑相撞,发出了金属的脆响!
原本和善的面容一变。
但他还在试图稳住沈迟等人。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夺财吗?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受张家庇佑的?”
一口黑锅扣在头顶,但是沈迟的面色却丝毫未变。
长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又是一剑刺去。
“死到临头还嘴硬,把他们全拿下,上衣全给我扒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人是鬼!”
坏了!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
他们的身份竟然不知道在何时暴露了,驿站外边已经围满了张家人。
却又恰好在此时,路上没有经过的行人,也就是说,如果张家人在此时此刻解决他,天时地利人和,谁能知道他们是被张家人所杀?!
他们虽然有武力,但驿站上上下下加起来,顶多十几人,怎么抵得过张家的一千多人?
最后的最后丝毫不意外,被拿下之后,他们狠下心来。
趁着还没被卸掉下巴,藏在牙缝中的毒药被咬碎,伴随着一股剧痛。
“噗——”
鲜血喷出,沈迟嫌弃地倒退好几步。
“这也太不讲究卫生了!”
现场一共十五个驿站的人员,全部倒下。
无一例外,他们赴死赴的很干脆。
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开,张家长老们拿过小张,不知何时热好的茶。
“哗啦——”
水流洒在对方精壮的胸膛上,烫起了一片红,滚滚热气冒出,并不是所有,但驿站老板的胸膛,却出现了一片纹身!
细看之下,正是所谓的凤凰纹身。
之前从沈迟他们那边拿到牛皮纸的张瑞珩,将其摊开对比。
面色逐渐变得很难看,他望着倒地,被利落封喉的十五具尸体。
突然长叹了一声。
“一样的,都是汪狗。”
“砰!”
有人突然捶了一下桌子,怒骂。
“藏得可真深啊!真会钻研,怕不是成一条条蛀虫,都快把我们蛀空了吧!”
不知道这里可是张家最近的驿站,平日里也有不少的张家人来往,被他们替换掉的人,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