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越想了想,在他旁边坐下来:&ldo;安哥,等那徒弟到了,我能不能也跟着看看?&rdo;
&ldo;看啊,随便看,我还得找你要东西要场地呢。&rdo;谭越刚要说有什么配合随便提,安国泰接着又说,&ldo;小谭,你真的对非遗很感兴趣啊,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接触的都是ai高科技,现在像你一样还喜欢老东西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rdo;
&ldo;嗯,我喜欢,十分的喜欢,我也算是非遗世家,对非遗有特殊感情的。&rdo;谭越点头如捣蒜,接着又说,&ldo;安哥朋友多,有认识这方面的人,多多介绍我认识呗。&rdo;
安国泰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有谱?
谭越往前挪了两步,眼睛都睁大了。
民俗非遗
安国泰说:&ldo;说起来你也知道,花鱼村那边,这两年不在搞花鱼节吗?每次开幕时候的&ldo;祭湖开渔礼&rdo;,就是非遗项目,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我认识。&rdo;
&ldo;那也是非遗?&rdo;
&ldo;是啊,就说个最出名的,&ldo;查干湖冬捕&rdo;那可是国家级的非遗呢,另外各省各市都有自己的祭湖开渔活动,属于……属于……&rdo;
&ldo;属于&ldo;渔业民俗、湖神信俗&rdo;。&rdo;谭越这边已经从豆包那里问到了答案。
&ldo;啊,对,民俗非遗!&rdo;
谭越很兴奋,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一定是自己需要的水域类非遗,而且是非常标准的渔业类非遗,签下来一定有奖励。
不过现在这非遗项目肯定没办法合作,没有开渔活动,连个开业都没有,怎么和别人签合同。
倒是那两个要修建的新池塘,竣工之后,可以邀请这个非遗项目来合作。
谭越先暗自记在心里,转口和安国泰聊了自己已经拿下土地,扩建钓场的事。
安国泰顿时也不生气鱼拓的事了,钓鱼也钓不进去了,一心一意的和谭越聊天。
和谭越聊他去钓过的路亚池,还聊他去湄公河钓鲶鱼,虽然毛都没钓起来一根,但却亲眼看见别人钓起来的七百斤湄公河巨鲶,那鱼多大啊巴拉巴拉,他看见的时候有多震撼啊巴拉巴拉,说的口沫横飞,一口气不带歇。
一直到谭越这边接了电话,是谭新柳问他在哪儿,谭越才起身离开。
离开前又确定了一下,&ldo;安哥,那位鱼拓老师什么时候到?&rdo;
&ldo;说是后天。&rdo;安国泰把手机划拉开看了一眼,&ldo;后天下午到花鱼市,晚上住一晚,大后天一早过来钓场。&rdo;
谭越在心里记下这个时间,才起身继续巡场去了。
走在廊桥上,他的脑子没闲着。
&ldo;鱼拓&rdo;这个项目他查过资料,知道是一门将鱼的形象用墨汁拓印到纸上的传统技艺,历史可以追溯到宋代。和钓鱼相关,和水域相关,天然就是&ldo;水域非遗传承系统&rdo;的签约对象。
更重要的是,鱼拓技艺的传承体系并不集中。不像原竹钓竿那样有明确的传承脉络,鱼拓这门手艺南派北派各有所长,传承人散落各地,互相之间也没有&ldo;正宗&rdo;&ldo;不正宗&rdo;的说法。只要跟老师傅学过手艺、出过师,就算是正经传承人。
这样一来,安国泰请来的这个小徒弟,只要手艺是跟老师傅学的,就完全符合系统签约的条件。
谭越打定了主意,等人到了,只要对方确实是跟着非遗传承人学出来的,他就找机会把这合作签下来。
名义他都想好了,就借着给安国泰做鱼拓的现成由头,他作为钓场老板想把这服务引进钓场,合情合理。
走到廊桥尽头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阳光越过东边的山脊,将整片水面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钓鱼佬们已经各就各位,搓饵的搓饵,抛竿的抛竿,偶尔传来一声&ldo;上鱼了&rdo;的喊叫,随即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拉扯声。
游客们也多了起来,廊桥上开始出现成群的身影,有人举着手机拍风景,有人趴在栏杆上看钓鱼佬遛鱼,还有几个直播博主早早架好了手机,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介绍。
张亮也在。
这么多天过去,一直都没聊过合作的事。
谭越不是拒绝直播,只是在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