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越覆潮说到&ldo;孝道&rdo;二字时,那脉动加快一瞬。
当越覆潮吐出王妃的名字,那脉动如鼓锤,险些击破越覆潮的指腹。
盛年眼皮滚烫,神色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寡淡地答他:&ldo;对。我已经是一头靠吃母亲的心活第二次的披着人皮的恶鬼,不想再靠饮父亲的血活第三次。&rdo;
就这么寡淡地剖开自己腐烂生蛆的皮,剥开了展示给他,奉给他审评。
越覆潮的大拇指蹭了蹭青年人消瘦凸起的后颈骨,如大猫伸出糙舌舔舐奶猫的后颈皮,道:&ldo;我愿意。&rdo;
&ldo;我不愿意。&rdo;盛年答。
这四个字语气不重,带着病中的虚弱,可正因说出它的人如此平静,让它比指天发誓更为决绝、更为无从转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