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走之前,他特意加了句,“今天有个新朋友,北方来的,估计很多习惯不一样,要是你看不惯,稍微忍忍,他不太好惹。”
“我爸嘱咐的,他以后就会在咱这常待了,大家和和气气的。”
周决眯了眯眼,面还没见到,话他倒是听了不少,可惜没一句好的。
一个大圈子,里面也会有几个相熟的好友。
两人刚找地方坐下,就有人一起过来了。
韩玉齐主动在周决身边坐下,狗鼻子似的嗅了两下,“你身上有香水味。”
周决瘫在沙发上,还有点儿宿醉的头晕,玩起来一向黑夜颠倒,白天反倒精神不济。闻言自己也趴在身上闻了一下,说:“莉莉喷的吧。”
韩玉齐呵呵地笑,“你怎么能让女人往你衣服上喷香水?”
周决没跟他争论这个愚蠢的问题,转而说:“今天不是说有质量高的新人吗,怎么还不来?”
陶长间扶着他的肩膀,只能看到一张好看的侧脸,嘴里没吐出来什么好话:“你是不是有x/瘾啊,怎么老想着那事?”
他这话一出,几个离得近的人听见都笑了。
周决现在心情尚可,也没有在白应明生日会上找事的打算,给面子地笑了几声,嬉笑道:“滚你丫的蛋!你小子好到哪儿去?”
他们这些人,真是巧克力味的屎,表面光鲜亮丽,掀开一看,一个比一个更垃圾,也算是谁也别嫌弃谁。
夏免回他:“人已经准备好了,白应明说等会儿玩开了再让人过来。”
周决无不可地点点头,脸上的笑意还没降下去,那双眼睛莫名地发亮。
很久之后,赵虚桉很久之后再想起这一幕时,忽然发现很熟悉。这和他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的画面大差不差,一堆狐狸缠绕着一个书生一样的男人,那些狐狸偶尔狐面人身,时不时显露一下人脸,书生在其中无措又毫无离开之意,像是自愿沉沦,却更好像被拖着带入越来越深的树林,再无离开的可能。
狐狸不一定是真的狐狸,但离开也的确毫无可能。
骤然对上那一双又冷又明显不屑的眼睛,周决脸上的笑意缓慢收回,只在片刻后收回目光。
矢志不渝
时间差不多了,白应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赵虚桉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有一说一,到场这么多二代,也不是各个都关系顶天了的好,都是家长撺着认识交流,更多是几个关系好的会私下聚聚,生日宴这种稍大一些的宴会才能多聚一些人。
大家面上自然是一片祥和,恨不得当场就和那人称兄道弟了,但剥开了表皮,心里指不定多么不屑,真要论起来,没人正儿八经服气。
“周决,你知道他是谁吗?”陶长间忽然低头,凑在他耳边说。
周决喝了两杯酒,看起来状态好了点儿,他说:“不知道,第一次见。”
陶长间看向赵虚桉的眼睛稍微眯了下,又很快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和周决说话,“他是……”
不仅是周决,围在一起的几位不约而同调整了下坐姿,表情严肃了不少。
夏免率先问:“消息是真的吗?他在那边发展势头那么好,远走到这儿来做什么?被下放了?”
这个圈子里多的是那些下流的事情,有传开的也有没传开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新鲜事。
周决忍不住坐直了身体,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直接向风暴中心瞥了一眼。赵虚桉此刻被白应明带着,白应明应该是受过家里嘱咐,要不然自己的场子,还大方让一个在他们圈子里尚且“名不见经传”的人做了主角。
这不是叫人踩在头上吗?
就是这一眼,周决受到了回击,他是这么觉得的。
隔着一层层有些虚幻的人群,那道目光就那么直接地锁定在他身上,跟被打了一巴掌一样,周决很生气地挪开眼神。
“来头真那么大?”
“谁知道呢。”
“你们当笑话听听也行,但他家主要势力都还在北方,这儿应该是想开辟新市场,和咱们分一杯羹,看看他能走多远吧。”
能在这儿混着,也不全都是废物,总有几个能干事的。再说了,没了他们还有顶上那群老的,还能叫一个小辈翻天了。
再说了,市场就那么大,就算专门带过来给人看,也不过就是面子工程而已,谁愿意手上的肉被分出去一块?跟割自己的肉一样。
那人瞧着也就比他们大个三四岁。
有人上去拿酒,周决看着赵虚桉一杯一杯喝了,嘴唇不经意勾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