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过真的很失望,他们曾经笑谈过,若是彼此走了歧路,一定会互相纠正,忍痛也要大义灭亲,渐星如今就走错路了。
他质问道:“陆渐星,你忘了你曾经的誓言了。”
陆渐星定定地看着他说:“我没忘,但我师父不是恶人。”
“但是他在护着离无恨!如果他们不是一路人,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陆渐星和陆鸣冬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想知道那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值得被师父保护。
这还去什么少林寺啊,他们想连夜去追师父了。
双生
情景陡然倒转,要离开的变成了陆渐星和陆鸣冬。
柳无过:“你要去哪儿?”
少林寺近在眼前,陆渐星这个时候折返?
“去找我师父。”
陆渐星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故问,想知道为什么,当然要去找答案。
那个魔教教主长得很好看,更是让他提起戒备心。
眼见人跨出门槛即将离开,柳无过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他在谢天音身边长大,可你不是,你为什么……”
他真的不明白,渐星和他们兄妹一块长大,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渐星在幼年时又没出过山庄,所以他确信渐星没可能和谢天音暗中接触。
他们就算是认识也不过是这短短几个月,再往前推一些也不过就是近几年的事,为什么渐星那么坚定那么毫无缘由地相信一个杀手组织的头领?
因为他的亲人?
“你以后会知道的。”
陆渐星的视线从好友及他的夫人身上划过,并未解释太多。
如果有一天师父许了他名分,他自然会宣扬的天下皆知。
陆渐星退了房,和陆鸣冬一块打马离开。
去寻人当然不能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要得弄清楚师父的动向,自然得去打听消息,最好的去处当然是拂衣楼的联络点。
陆鸣冬领着陆渐星到了最近的驻点,出示令牌后,正准备询问,却见眼前人递来一封用蜡封住的信。
“昨日有人送来的,说要交到持有这种令牌的人的手上。”
联络点是一间杂货铺,大婶打了个哈欠,摇着蒲扇步伐灵巧地去了院中。
陆渐星立刻催促:“快看看。”
哥哥刚刚出示的并不是拂衣楼提供的身份信物,而是师父特制的令牌,所以这封信一定是师父让人送来的。
陆鸣冬拆了信,将上面不多的内容看完,微微皱眉后将信递给了陆渐星。
“啊……为什么……”
陆渐星看完信上的内容后,眼里失去了光彩。
师父在信里并没有提起魔教教主的事,只是让他们不要更改计划,去做之前定好的事。
“师父的话自然有他的用意,找个地方落脚,明日便去少林寺。”
陆鸣冬将信拿回,放在烛火下点燃。
“人不能去,至少写封信去吧,真是块木头,书信寄到的时候,师父自然而然会想到我们。”
陆渐星看着哥哥准备推门离开的模样,一阵无言。
想起往事之后,他更是纳闷,哥哥到底是怎么博得师父欢心的?
陆鸣冬从他的话语里品出些别的意味,问:“你时常给师父写信?”
“是,怎么,你一直跟在师父左右,居然不知道吗?”
陆渐星对着兄长露出笑容,声音轻轻道:“说不定师父给我回信时,墨还是你亲自磨的。”
陆鸣冬手中的刀出鞘半寸,又悄无声息地落回。
他冷冷地扫了陆渐星一眼,淡淡道:“看来你经验丰富,这封信便由你来写,毕竟我常伴师父左右,鲜少传信。”
眼神短暂交锋后,陆渐星轻啧:“本来也没指望你,要是你来写,恐怕根本就不会问,只会忍气吞声。”
身为双生子,陆鸣冬的情绪能够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过他。
陆渐星觉得,哥哥其实比他更喜欢表现得听话,看起来不言不语,其实嫉妒心不比他轻。
陆鸣冬没有争论,拿出了专用的信纸。
秋日已至,西北边塞已是一片萧瑟。
收到信的时候,谢天音已经快送离无恨出塞。
荒野燃着篝火,捎来远方消息的信使低头梳理着羽毛。
谢天音摸着游隼的羽毛,给匕首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