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曾经走偏了的路吧。对了,听说绮红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因为没给我说我又不好出头管着,你回去关心一下她,看要紧不,不行了请郎中来看看。”
维翰有些不在意的说:“她能有什么事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风吹不到日晒不到的,就是想偶感一下风寒,都没得机会。”
舒苓说:“你总是这么大意,大意失荆州,两个人在一起,相互多用些心思总是好的。否则的话,慢慢感情都生疏,别最后走到一起去连话都没说的了。”
维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现在已经没话说了。”
舒苓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维翰抬起了头对她一笑摇摇头说:“没!没说什么。”
晚上维翰回到宅内,先见过秦太太,秦太太一阵高兴,忙问他吃过饭了没有,得到确定的回答母子俩说了话,维翰便辞别了出来,又去昭文轩抱了会儿繁霜,便被舒苓催促着回西厢房。
此时绮红正懒洋洋地靠在罗汉床上,随时在小炕桌上的一只细白瓷小碟内拈起一枚透着亮光的橘红色杏干丢到嘴里嚼着,享受着它那种满口生津酸甜可口微弹的质感,暗想:子丰去抓药也不知道抓的怎么样了?也没个消息回来,莫不是这两天忙?不行,明天叫琴儿去找他问问去,总这么被动的叫人等着算什么事?哎!也不知道这一副药会不会见效,会不会吃了药肚子会疼的厉害。正在胡思乱想烦闷间,猛听得琴儿的声音:“三少爷!您回来了?”
绮红一听一个激灵,满腹的焦躁早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坐了起来,维翰已经走到了面前,四目对望,发现彼此之间竟是如此的陌生。绮红站起来先挤出一个笑容问道:“呦!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怎么了?舍得回家了?不急着抓那桐油的产量了?”
维翰脸上有了几分尴尬,笑着说:“是啊!最近一阵子太忙了,都没回家好好呆一两天。今天想起来,心里十分惦记,就叫他们早收了工各自回家去,好好和家人团聚一晚。”
这时孙嫂抱着嘉明进来了,教他说:“爹爹回来了,快叫爹爹!”嘉明睁着眼睛看着维翰,神态怯怯地不敢啃声。
绮红在旁边冷笑说:“你这做爹的总不回来,连儿子都不认识你了,要再这么下去啊!儿子怕是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爹了。”
维翰没有言语,双手伸向嘉明说:“嘉明!来,让爹爹抱抱!”
嘉明这才认出维翰来,喊着:“爹爹!”扑到维翰怀里。维翰又是亲又是笑,说:“宝贝,这么久没见到爹了,想爹了没有?”一阵亲昵过后,孙嫂抱嘉明去了。
维翰扶住绮红双肩看着她说:“这一阵子很少回来,你瘦了好多,是心情不好吗?”
绮红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没落下来,心说你早干什么去了?此刻只是冷心冷意,推开维翰的手说:“你一心在你的事业上面,哪里会去管我的死活?用这些零零碎碎假心假意心疼的话哄的我高兴两天,过后又不知心里把我丢到那个墙角了。何苦呢?要是你变心了,就来个彻底,我们各过各的,互不惦记,别天天把人吊那里,为了那一两天的温存,天天活在冷落中,人的热情都耗干了,心都冷透了。”
维翰一下子想起来舒苓说的话,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又想起了当时因为恋着绮红对巧娟的冷落,她迅速衰落下去的情形,心里愧疚起来,拉着绮红说:“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以后我就天天回家,不管多晚也要回来。钱是挣不完的,差不多就行了,我不能因为忙事业上的事就把家丢了。”
几句话一说,绮红心里又转了心思:子丰那边暂时是靠不住的,叫他给我带药回来,也没了音讯,越拖的久越危险,且服用那些药对身体伤害也大,毕竟自己这么年轻,别为这个事搞坏了身体划不来。而维翰今天回来了,决定好好过日子,趁这个机会在一起了,到时候就说是没足月早产,这怀孕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掩饰过去了。于是娇媚的笑着扑到维翰怀里说:“你说话可是要算数的呦!以后我可就天天晚上等你回来,你可不能叫我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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