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次总觉得他不是在说猫,但他现在有些微醺,也懒得去想了。
“你别看起来一副失恋的样子行不行?”林栖啧声:“我上次不就说了嘛,他迟早都是要结婚的。”
“我知道。”
“他有什么好的?还不是为了遗产对你好点,你真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人?”。
柴次:“他不是这样的人。”
“……”林栖也有些喝多了,上头了,“随你吧,反正你也看到了你们不可能一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除非你给他当老婆。”
柴次眼神一怔,迷离的神色似乎都清明了些许,“老婆?”
“是啊,但是他已经快有老婆了,我也不用胆战心惊了……”林栖说着已经趴下。
而柴次的脑子却异常兴奋,把剩下的半瓶酒都喝了。
凌晨一点,林栖家门外有人在按门铃。
刚洗完澡的林栖以为自己还醉着出现幻听了,可下一秒那铃声再次响起。
“谁啊这大半夜的……不会是私生吧?我靠。”林栖放轻脚步走过去,点开了可视门铃。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煞神,似乎是感应到他一样,对着镜头说:“开门。”
“……”林栖打开门,一脸便秘的模样:“陆总,你大半夜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陆未复扫了眼室内,语气冷漠:“柴次呢?”
“睡了。”
“在哪儿?”
“楼上。”
陆未复正要往里走,林栖一把拦住他,“你要干嘛?”
“带他回家。”
“……不是说了他今晚住我这里吗?”
“他晚上在你这睡不着。”
什么鬼理由?
林栖没好气道:“大哥,你疯了吧?本来你让柴次住你那里就是不怀好意,但你都要结婚了,这算什么?还有,他是你弟!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陆未复冷冷地扫他一眼,“我从来没把他当过我弟。”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楼上走去,不多时他就把熟睡的柴次抱了下来。
人走后,林栖看着大敞的门,低骂了声:“狗东西。”
“喵~”脚边的猫疑惑地盯着他。
林栖蹲下将他抱起来,“没说你,我说那个装睡的演技派。”
陆未复将柴次抱着放在后座躺下,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
“别装了。”陆未复打开车门,俯身道。
柴次睁开眼睛,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哥哥,你为什么要来接我回家?”
“不是你说晚上不跟我睡就睡不着?”
“可明明睡不着的人是你。”柴次看起来真的有些醉,“可我现在也这样了,你就是故意让我离不开你。”
陆未复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起来,回去再说。”
柴次摇头,“你抱我回去我才回去。”
“醉鬼。”陆未复说着还是将他抱了起来,一脚踢上车门。
进电梯后,陆未复将他放了下来,柴次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陆未复的脖颈上。
“哥哥,是不是只有你的wife才能一辈子都跟你sleep?”柴次醉得中英文夹杂着说胡话。
陆未复不知道他哪来的胡说八道,索性也乱答:“是。”
柴次语气伤心道:“居然真的是这样……”
说着电梯门开了,陆未复正要按指纹,柴次突然捧住他的脸,一副认真的模样:“哥哥,我也能做你老婆吗?”
陆未复指尖一顿,眼神一晃,“你说什么?”
柴次鼓起勇气,再次道:“我说我也可以做你老婆啊。”
‘嘭——’
陆未复几乎是一秒之内完成了开门关门,将柴次按在门上的动作。
屋内一片漆黑,陆未复将柴次抵在门上,“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柴次温热的呼吸扫在陆未复的鼻尖,挠得他痒痒的。“我除了不能给你生孩子,所有的事情都能做,我还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也很有钱,甚至……还能给你的事业带来帮助。”
明明都醉了,还能说出这么一大通夸赞自己的话,这种事情也就柴次能做出来。
陆未复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你怎么不问我?”
“因为你是我哥哥啊。”柴次似乎十分苦恼,垂下了眼睛,“我以为血缘关系是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