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戚闵行说。
白思年莫名有点心虚,他没想到林深说的有办法,会是这样。虽然他对戚闵行已经没有感情,但是这种类似背叛的行为,有违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觉得理亏。
他跟自己说,是戚闵行先囚禁他的,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自己也不会走这一步。
戚闵行拿出钥匙,替白思年解开脚铐。
他神色淡淡的,似乎是有一点难过,和挫败,但好像又和平时没差别。白思年仰头看着他,“我会尽快办理离婚,你配合一下,这样,你的公司受影响也会比较小。”
戚闵行笑了一声,嘲讽道:“白思年,你还学会威胁人了。”
“我只是想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白思年随手扯了一件外衣,拿上林珊珊的手机就走了,他暂时不敢回家,直接去了林珊珊家里。
林珊珊早就做好了准备,她现在自己在外买了一套小公寓,接着白思年就开始帮人安置,直接打电话让常去的品牌方送了些男式衣物过来。
白思年手里捧着热水,对林珊珊说谢谢,还有点不敢相信,戚闵行就这么放他走了。
纠纠缠缠这么久,好像突然就,都空了。
戚闵行一直呆在白思年的房间,脚铐还在床上,只是缺少主人体温的触碰,变得冰凉。
白思年走的太急太快,让戚闵行都没反应过来。
秦理一直在门外,投过掩着的门缝,看戚闵行坐在床边,肩膀都没动过。
现在是危机公关最佳时机,超过24小时,离婚事件对戚闵行个人的影响更大。
秦理推开门走进去,“戚总,我让阿姨来收拾一下房间,您需要先回公司。”
“可以,把帮白思年离婚的律师信息全部收集出来,让小虎24小时盯着白思年。”戚闵行说话条清缕析,声音镇定,让秦理觉得刚刚是他看错了。
阿姨应该是伺候过许多这样的大户人家,带着箱子,打开衣柜,双手一并就取下衣柜里大半衣服。
清除前主人的痕迹,她做的轻车熟路。
“收拾一下床就行,其他不用动。”戚闵行吩咐道。
秦理和阿姨都回头,不明所以看着他,然后开始忙自己的事。不多问,不多说。
公司依旧井然有序,品牌部拿出了三个方案,递到了戚闵行面前。
另一边,白思年联系了律师,飞快整理出一份合乎规定的离婚协议书,当晚,林深便陪着白思年去找戚闵行签字。
白思年一直愁眉不展,林深开着车,视线不住地飘过去,“很难过吗,白思年?”
白思年摇摇头,继续看向窗外。
林深后面准备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们直接去的戚闵行公司,因为是白思年,前台直接为他们开了总裁电梯,一路直上到十三层。
戚闵行办公司在写字楼的中间,以便上下的员工来汇报工作。白思年没来过几次,如果不是秦理带路,他根本找不到会客室。
戚闵行已经提前坐到里面,白思年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才半天没见,两人身上怨偶气息浓厚得化不开,戚闵行直勾勾地看向白思年,在诘问,指责,还有一点不可理解。
白思年目光闪烁,头几乎要垂到胸口里,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推过去,“如果你愿意签字,协议离婚的话,我马上撤诉。”
戚闵行都给气笑了,白思年态度软弱,说话倒是硬气。
“我同意协议离婚,但是这协议恐怕待商榷,我就是智行,难保你没有打着主意,带走智行一半的财产呢。”
“我什么都不要!”白思年急了,“我只要离婚!”
法务部的人早就在门口待命,此时进来直接对着离婚协议指出了十来个有歧义的地方,连格式都没放过。
态度很明显,就是难为你。
白思年脸都急红了,但是又不太懂法律上的东西,干着急。
“戚总到底是不满意协议,还是不满意我今天跟着思年出现在这儿呢?”林深按了按白思年的手背,让他别急。
戚闵行仿佛没看见一般,“岂止是出现在这儿,我和白思年还没有离婚,你林深难道就该帮我的先生起草离婚协议吗?”
他说话太不客气,白思年本来就觉得麻烦林深太多,抬起头正视戚闵行,“不关林深哥的事,是我找他帮忙的。”
戚闵行点点头,“做得很好,白思年。这份离婚协议有问题,让你林深哥帮你改改再来吧。”
说完,戚闵行直接将两人晾在会客室,走了。
白思年又懵,又沮丧,戚闵行是把效率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人,既然答应了要离婚,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呢。
“没事,我会让人改好的。”
能看戚闵行吃瘪,林深心情大好,这才是开始,戚闵行是个不错的对手,最终也只能成为发展林氏的垫脚石。
当夜,林深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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