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有事情的!
桑肖涵迅速抬起头,用急切又带着颤音的声音问道:“你是神手吗?”
“你是吗?!”
南天河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饶有兴趣的笑意。
良久,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带着不安时,他又忽然笑了一声。
陆池这时候却打了个激灵,用力拽了下桑肖涵冲他怒斥:“够了!”
“桑肖涵我真的是看错你了。”陆池前所未有的愤怒:“你不是因为自己表哥的死才针对南天河的吗?”
“那为什么问出的问题居然是关于神手的?”
“所以你直到现在,自始至终是为了借着自己表哥的死来找南家,找南天河的麻烦对吗?!”
在桑肖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陆池撇过头:“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你也让我感觉自己爱错了你。”
“我们的过去都是一个错误!”说完从手上摘下一块表扔给桑肖涵:“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吧。”
“桑肖涵。”
桑肖涵手忙脚乱地接住手表,难以理解地看着陆池走到距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双唇一张一合却不知道说什么,良久有种脱力的感觉倒在沙发上。
“我问这个就是因为它可以解开所有的谜团啊。”桑肖涵喃喃,随即露出苦笑:“算了,我不要知道了。”
这一刻他深刻地明白自己从头到尾的计划和说辞都在南家人的预料中,他不过是南家激怒别人的道具。
“我答应告诉你,自然会给你一个真相。”南天河起身走到桑肖涵身边俯身,贴着他的耳旁,声音就如同吐着蛇信的毒蛇。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神手吗?”
他略微勾起唇角:“我是。”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神手。”
说完他再次起身,用一种:我就算告诉你真相,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但又能拿我怎么办的眼神戏弄地注视着桑肖涵。
用口型一字一句地问他:你能拿我如何?
桑肖涵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盯着南天河,看他欣赏着自己的表情,那眼神更如同戏弄猎物的猎豹。
优雅,又带着可怕的獠牙。
他浑身微微发颤,此时此刻的桑肖涵才知道恐惧。
南天河几乎一手遮天,自己知道了那又如何?
他现在在直播间说出来?
到时候他一摊手不承认呢?
自己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
桑肖涵的指尖微微发抖:“我,我表哥呢?”
“这是第二个问题。”南天河对他晃晃是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他咎由自取。”
谁让他想要把自己当作固宠的礼物送给那个垃圾呢?
桑肖涵明白了南天河没有说出口的话,浑身冰冷,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双唇喃喃着:“你,你!”
南天河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好自为之吧。”
之前他是心慈手软,也怕动了桑肖涵影响剧情才忍而不发。
可如今,血煞马上就要行动。
动不动这个小棋子,无足轻重。
桑肖涵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坐在那脑子一片混乱。
而之前一直被当作小玩具被人抱来抱去的绒绒却跳到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变回南流景的样子。
这次不是短发日常服的南流景,而是长袍赤金发丝,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你想知道点什么?”他的嗓音淡漠:“你表哥的死?”都不等对方开口就自顾自地往下说:“那女人做的,因为怀疑儿子死和他有关,挑起了两兄弟的血拼。”
“那!”桑肖涵激动地站起来看向南天河。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在中间挑拨让人误会的?”南流景轻叹,带着几分无奈:“不是他,但是田霜月。”
自始至终不说话的田霜月在此时却露出了一抹不加掩饰灿烂的笑容,甚至还一摊手表示的确如此。
桑肖涵不敢置信地看着田霜月,惊恐占据了他的大脑,恐惧遍布全身:“他,他为什么?”
“我表哥和他无冤无仇不是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流景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都说了,我大哥和霜月哥的爱情就是两个病人的奔赴。”
“霜月哥对我大哥的执着和势在必得是刻在灵魂里的,他一定要得到南天河,必须得到他。好不容易阴差阳错之下,我大哥和他碰面并且打破了和自己老师的约定,他怎么可能松手?”
“他死都要死在我大哥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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