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贵优雅的步伐瞬间变得一瘸一拐。
外面太阳很大,他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赶紧就近去了超市买了个面包当场啃了,临走前还带了一包秋葵脆。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
是周恪,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alpha。
法子绪赶紧把嘴里这一口嘎嘣脆的零食嚼完才接起。
对方的行事风格一向成熟,“周恒羽一会儿去枫大报到,我去送他,你有什么要帮忙的?”
什么?他也考来枫大了?
法子绪小声叹了口气。
周恒羽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其实照理来说,人家才是完整的一家四口。
而他更像是寄人篱下的一个毒瘤,见不得光,但迫不得已地养着。
“我没什么要帮忙的,谢谢哥。”
周恪的声音很低沉,向来高冷的人竟然开口追问,“你们大三不是搬宿舍?”
你处理公司不是很忙吗?连这也知道?
他嘴角抽了抽。
周恪现在也是商界大红人了,法子绪并不想让别人看见他和周家有什么牵连。
“我行李少,新老宿舍楼隔得不远,很快就搬完了。”
周恪“嗯”了一声,很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法子绪把手机揣回兜里,接着“咔嚓”秋葵脆,一路走一路愁他的行李。
忽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入耳,一辆骚包的豪车急刹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一声清脆短促的流氓哨吹了过来。
“滚蛋!差点压我脚背。”
法子绪满脸不耐地往后撤了半步,嘴里还“咔嚓咔嚓”,丝毫不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符策展示似的把已经接好的手臂横放在车窗框上,将目光放在远处,“叫声爹,帮你搬行李。”
“起开。”法子绪吊都不吊,转身就走。
身后的符策提了点音量,语气里夹带着些贱兮兮的笑音,“不叫?要不然叫符少也行?”
“嘁。”
为了表达不屑,法子绪把手里的包装袋往垃圾桶潇洒一扔,可轻薄的纸片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又飘飘然飞回了他脚边。
“……”
绿豆包,帮我把符策变成瞎子。
法子绪一边在心里念着咒,一边弯腰去拾。
正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身边一片阴影覆盖下来,他手中忽然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你真会疼人
是一个被冻得很硬实的冰袋。
法子绪偏头看去,符策正呲着大牙对他笑。
“拿回去敷一敷。”
“怕你到时候跪不下来也张不开腿。”
符策说完就扬着眉头,直盯着对方的脸,等着看人恼火。
但法子绪却没说话,并且勾住了他的脖子。
夏末的天气依旧很热,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用不着几秒,热量就比身上其他部分明显的多。
就好像只有互相接触的部分才是鲜活的。
法子绪能感受到对方立刻绷起的线条,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军备预警。
他反手拍了拍人的前胸,随后往下瞟了一眼,语气真挚道:“符策,你真会疼人。”
那语气要多酸有多酸,就像琼瑶剧里的主角似的,符策立刻耷拉着嘴角把身体往外抻,“你少恶——我草!”
法子绪一把揪住他的裤腰往外扯,手一松,邦邦硬的冰袋就从肩膀的位置直直掉了进去。
“我草!法子绪你是人吗!”
周围还有稀稀拉拉几个同学经过,符策满脸通红,却也不敢真正喊出来招人看。
法子绪完全无视身后人小小声的怒吼,心情颇好地拍拍两手沾上的水珠,头也不回地就往宿舍楼走。
想到符策可能被废了,法子绪连搬宿舍都显得格外有劲儿。
三个小时过去,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把东西给搬空,此时正收拾着新宿舍。
四人寝,现在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一个beta抱怨道:“搬来搬去,咱们这儿也没好到哪儿去,新宿舍都给新生住了是何意味啊?”
另一个alpha应了几句,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另一个方向瞟。
见法子绪还在淡定地摆着书,他终于忍不住出声。
“法子绪,你是不是没看宿舍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