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颔首,“其二呢?”
“二嘛,”五皇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裴子和。风花雪月、拈酸吃醋那点事儿,咱们心照不宣。”
四皇子不悦地看了弟弟一眼,“不是不行,但司礼监那边……”
“梅相的心思不好猜,但比起你与三哥,九弟根基浅,显然更好对付。”五皇子说。
四皇子笑了一声,“咱们打算的好,也不知老九有没有那份意气,我看他怂得很。”
“那是你太凶了。”五皇子说,“他生在这个位置,又招了花瑜的色|心,有时候,意气是被逼出来的。”
花瑜在家躺了两日,实在无聊,院子里的东西摔了、人也打了睡了,没事可做,恰好听说万宝楼拍卖会,李霁也在,立马就出门了。
他这两日躺在床上,手是痛的,但鼻尖却是香的,那是李霁身上的竹香,和他身边那群男女身上的味儿不一样,清冽冽的,莫名就勾人心肠。
花瑜想起那日自己故意撞到李霁身上,李霁生得高挑瘦削,一把风流腰身,看一眼就让人眼热,他再蹙眉把你看一眼……花瑜一下就硬|了。
他猛地拍了下车窗,“快点儿!”
马车在万宝楼门前停下,花瑜熟门熟路地上了四楼,正好瞧见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从侧楼楼梯下去,一截鹤颈,一把细腰,不是李霁是谁?
“在这儿等着!”
花瑜撇下随从,快步跟了上去。
生事
李霁弹完琵琶,享用了裴昭上供的十大盒,其中蟹酿橙、麻腐鸡皮和酥黄独最得他心。
其余人很懂事地不和他抢,李霁美滋滋地吃了个饱,坐了会儿便起身去茅房了。
万宝楼是座销金窟,四层高,三座楼以朱红复道相连,来往方便。茅房统一设在一楼后院,东南西北都有。
现下楼中正在办拍卖会,客人们大多都在雅间里,李霁溜溜哒哒地下楼,一路遇到的都是青裙青衫、小髻簪花的侍者。
浮菱在廊上拦住一名侍者问路,期间飞快地瞥了眼廊道的尽头拐弯处。
侍者提出引路,被李霁拒绝,主仆俩对视了一眼,尽在不言中。
有人跟着他们。
如此明显,多半不是谁家耳目,那直勾勾落在他后腰的目光淫|邪黏腻,恶心得让李霁想吐。
花、瑜。
李霁面无表情地转了下戒指,他没找到机会,这畜生倒是非要往他面前撞。
那就别怪他了。
主仆俩往前去了,花瑜连忙从拐角后出来,鬼祟地跟了上去。他暗恼浮菱,早知道该带两个随从,让他们把浮菱引开,好让他去同李霁亲近。
院前挂着“东圊”匾,主仆俩刚到,侧面小径走出来两个人,赫然是四皇子和他的亲卫。
李霁脚步微顿,抬手拨了下右耳边的碎发,指尖滑过后颈,同时露出一记腼腆乖巧的笑,“四哥。”
“嗯。”四皇子本不欲多语,转念想起五弟的话,打算多送李霁几个字,但实在不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不尴不尬地说,“进去吧。”
“四哥请。”李霁乖巧地侧身示意,跟着四皇子进了院门。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花瑜咬牙切齿,躲在假山后没动,打算看看谁先出来,后颈突然一阵剧痛。
“谁……”花瑜白眼一翻,人已经晕了过去。
一个靛衣网巾、面容普通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倒在脚边的花瑜,俯下身,拖死猪似的将人拖走了。
“这个旋炙猪皮肉好吃。”裴昭尝了一块,“早知道多订几盘了。”
也是没料到今儿能和李霁同席。
“你在暗示九殿下能吃,待会儿我得告诉他。”游曳说。
“滚,挑拨离间!你就是见不得我和殿下亲近,怕我抢了你的风头,”裴昭指了指游曳,笑嘻嘻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和殿下好!”
“胡说八道!”游曳立马反驳,“注意你的言辞!”
“哟哟哟,我说什么了,怎么还急了?”裴昭纳闷地瞅着游曳,见自来爽快的小侯爷耳朵都红了,不由心里一突突。
不是吧?游倚风莫不是……
“春心萌动了?”五皇子笑问。
“什么跟什么!”屁股底下平白戳出根刺似的,游曳几乎是弹了起来,“我就是喜欢殿下,想和他凑一块儿,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意思!裴子照,你别以己度人!”
裴昭说:“游倚风,你别空口白牙污蔑我!什么以己度人,我也是单纯地想和殿下好,你别害得殿下躲我,我要是见不到他,你也甭想见到!”
“好啦,”五皇子劝道,“都别嚷嚷,待会儿让四哥和九弟听见。”
裴昭哼哼,“反正殿下指定要告状。”
“我告什么状?还用得着我告状吗,你俩就差一左一右架着九弟了。年纪相仿的人,性情相投,喜好相近,喜欢凑在一块儿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五皇子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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