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彻没有说话,他也是被一道圣旨传召而来,顺便带着苏洛找个乐子。
侍者走过来,“二位请出示入场券。”
代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随意扔给侍者,侍者握着千斤重的金卡,嘴上的笑意合不拢嘴。
苏洛用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看他。
装1 3。
代彻咳嗽一下,给了苏洛一个眼神,“让我装会,别拆穿。”
苏洛跟在他身后,一路没有发言,打量着奢靡之风,这小子真够闷
苦中作乐,从里到外都镶着金边,室内也是金黄灯光,苏洛有点视觉疲劳,难不成这里的老板是某个开金矿大户。
在往里走,有点像电影院的场所,灯光昏暗,勉强看清人的身影,正中是大银幕,参差不齐阶梯座位,底下的人,一坐一跪,无论那者在暗淡的灯光下,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苏洛眉心皱起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地方。
现在扭头就走,来不及了。
代彻嘴角一扬,眼里一抹失望,“今晚这里有节目,可惜我们没有资格在这里。”
“资格?持有金卡的人,会没有资格?”苏洛一点不犹豫拆穿。
希望是他想多了。
“哎呀,金卡靠关系整来的,那人不让我在这里,人太杂,我们只能去包间,你就委屈一下,我们包间待着吧,或者你需要”代彻随便指了一位跪着看不清脸的身影。
“这点资格还是有的。”代彻一脸傲娇,完全没注意到苏洛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宝子们,再等一下,马上就要重逢了
普通
“嗷”苏洛一脚踩在他皮鞋上,并且很用力的碾了几下。
代彻差点站不住,弯着身子翘着脚,一瘸一拐,看着弱不禁风,脚上的劲还挺大。
包间里,两个人占了超级,装得下十人还绰绰有余,苏洛坐在沙发上,淡淡看了一眼桌上名贵红酒,珍藏了几十年的拉菲。
“你不会是哪家流落在外,体验生活的小少爷吧。”
代彻握着手机的手一僵,正在发消息,眸光一动,“怎么会,要是那样,我怎么会沦落在小镇上。”
苏洛刚想说话,门被有节奏的敲了两下。
代彻抿唇一笑,嘴唇有点白,“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玩着。”
说罢,又扔给苏洛一个遥控器,“电视上可以看到楼下正进行的节目。”
苏洛看着贴心给他打开电视的背影,有点想揍人。
出了门,代彻嘴角上的笑意敛下去,看着走廊尽头,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最尽头的包间门上暗黑色金边,代彻驻足了一会儿,才抬手敲了下门,开着一道缝的门,传出来一声进。
嗓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
代彻走进去,随手将门关上,落了锁。
金池垂着眼帘,轻抿手中的醇厚红酒,没有说话的打算。
代彻老实站着,如同一个会呼吸的雕像。
气氛有点低沉。
晾了好一会儿,金池随意放下酒杯,看不清情绪的眸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代彻被盯的心口一阵不安,“哥”
金池嘴角勾勒起笑意,眼底一片冰冷,“我可撑不起代公子一声哥。”
代彻站着没动,心口跳的厉害,“哥折煞我了。”
金池冷笑一声,“两年了,生活还没体验够?”
“哥,我对金家产业没兴趣,也不想回北市,我…也不是金家的人。”
最后一句话没蚊子叫的大。
代彻只是一个私生子,随了母亲姓,母亲死后才被接入金家,那时候他也才10岁,一下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家,融入规矩严苛的世家,突来的差距,一个孩子怎么接受的了。
刚到金家那会儿,小代彻不说话,整个家里的人也不亲近,转了学小孩性子孤僻,被人欺负了,还是金池听别人说的,从那次金池就开始对这个弟弟上心了。
他清理了众多私生子,代彻是唯一引起他注意且真的当作弟弟,金池自己都想不明白原因。
可能是代彻太干净了吧。
对钱财利益地位,金家的任何东西在他眼中,只是辜负他母亲的屈辱。
代彻的母亲,代芯儿,是一位教师,一生恣意洒脱,除了金家按时打的抚养费,没有一丝其他想法,对金家的主母,更泛不起一丝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