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会喜欢这样的关系吗?一直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都无法放下戒备和隐瞒的,连松口气都难的关系?”
“世间有各种各样的相处模式,我只是想更配合小姐的步调。”
太宰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也同样是我的想法。”
农场主抬高了声音,向前逼近了半步。
“太宰君,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还是不肯正面回答我。”
“定位的事也好,四年前的事也好,还有你瞒着我的其他的事。”
她数着那些自己都察觉到的事,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你到今天,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甚至还想糊弄过去。”
良久,太宰治开口,声音在雨中有些发散。
“……定位。”
太宰治挑挑拣拣,终于从里面选出了一个最能被对方接受的,
“从与小姐重逢的那天起,我就做了。”
农场主没有感到意外,可听见他亲口说出来,她的指尖还是轻轻蜷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
面对着她澄澈的目光,太宰治垂下眼,不去与她对视,
“我不想……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再一次失去小姐。”
“太宰君,你不是不想。”
农场主咀嚼着那个词,
“你是不相信。”
雨声忽然很大,像要把这几个字全部吞掉。
“你不相信我会留下来,所以你在我身上放了定位。你不相信我可以接受真实的你,所以你一直都在隐瞒。你也同样不相信我们的关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她咬着下唇,又向前走了一步:
“太宰君,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东西,还是……一件必须拴住的、属于你的东西?”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太宰治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那可是整整四年啊。你说我不懂四年的分量,但我可是为了回到这个世界,为了再次与你相见,明明努力了那么多,但你就连这点信任都——”
太宰治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
“……对不起。”
“那么,能和我详细解释了吗?”
“……对不起。”
依旧是这句油盐不进的回复。
他们两人像是绕入了一个无解的线团,在没有出口的迷宫中反复踱步。
“你明明说愿意为了我去改变,但是你却不愿意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
农场主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匪夷所思,
“是因为你自己都清楚你做的事无法被粉饰吗?”
太宰治动了动,却只是把视线移开了,看向别处。
“算了。”
农场主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对这样的状态也有些疲惫了,
“我的承诺仍然有效,我不会对你感到厌烦,也不会随便离开。但在下次见面前,我希望你能好好思考给我的回答。”
“小姐。”
太宰治下意识喊住了她。农场主转身的动作顿了顿,但太宰治却没有再说话了。
她等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对了,手机我会带着的。”
农场主补充了最后一句。她挺直腰背走进雨里,越走越远。下着雨的夜间格外漆黑,她的影子逐渐地被黑暗一点点吞噬了。
太宰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雨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淌。青年闭了闭眼,突然轻笑了一声:
“呀,这下连避雨的buff都消失了。还真是狼狈啊。”
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沉静了下来。
他想起了费奥多尔被带走时,那过于顺从的态度。
那不是束手就擒。
那是——得逞。
无论是被农场主当场击杀还是被异能特务科带走,费奥多尔的表现都过于镇静了。
而农场主今天在费奥多尔的事上,无论是态度还是情绪也都太过异常,这让太宰治不由就把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去思考。
所以,在糟糕的事态发生之前——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