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悄悄地深嗅几下,依然除了那股淡淡的葡萄酒味什么都没闻到。
连灿稍稍皱了下眉,看着连砚修突然有点想笑。
也是。
他就算不用信息素抑制喷雾,也能把信息素收的干干净净。
以前是,以后更是了。
他没说话,于是那个问题的答案,在连砚修这里就成了默认。
从始至终都立在那里的连砚修,终于动了下,缓步朝房间里走去。
没了他的遮挡,外面明亮的灯光倾泻进来,与房间里的融为一体。
连灿懒散地靠在床头,毯子随意拉到了胸膛前。
他看着连砚修靠近,面色丝毫未变。就好像连砚修无论怎么样,都激不起他的情绪分毫。
直到连砚修在床前停下,连灿抬眸看他。
连砚修低垂着眸,沉默过后的声音有些听不出的轻哑。
“不是喜欢陆鸣么?”
“……”
这下连灿真是不得不做出表情了。
他一脸莫名其妙:“什么?”
连砚修缓声重复:“不是喜欢陆鸣么。又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连灿觉得可笑。
“谁说我喜欢陆鸣?你从哪知道的?我跟谁在一起也是我的事,跟连上将没什么关系吧。”
“……”
连砚修无言地看着他。
过了会儿才开口:“不喜欢陆鸣。”
顿了下,他声音轻了点:“所以……你现在,是喜欢他了吗。”
“……”
连灿无语。
怎么?他就非得喜欢点什么不行??
最开始见到连砚修的那点恍惚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既然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连灿毫不留情地朝门口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连砚州现在不在,你有事自己出去等。”
这种姿态和语气,让人莫名熟悉。
像丈夫不在,妻子应付丈夫的朋友。就算再没见过这种画面的人,也一耳朵就能听出亲疏。
连砚修呼吸微滞了一下。
他没动,甚至没有朝连灿指的方向看一下,从始至终只盯着连灿一个人,又问了一遍。
“你喜欢连砚州么?为什么跟他在这里?”
连灿不耐烦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听不懂话吗?说了你有事找他去别在这烦我!”
时间过去,空气中原本应该渐渐消退的酒味好像更浓了,连灿依旧有点不适应,闻久了有点醉醺醺的。
他微微蹙着眉,有点奇怪。
难道是他腺体更好了一点,所以能闻到的味道也更浓郁,还是……
随着连砚修的俯身,连灿忽而抬头,眉毛皱的更深了。
难不成是连砚修喝酒了??
常年养成的习惯,连砚修基本上不喝酒,现在闲着没事,谁敢让他喝?
连灿眼眸动了动,不想了。
估计也跟那个oga有关,毕竟他就算再不喝,订婚时也得喝。
提前练习?
随着连砚修的靠近,连灿闻的更真切了。
他不想跟喝醉了的人计较,连砚修却非要在他面前撒酒疯,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连灿猝不及防没躲开,下意识挣扎了下被攥的更紧,钳子似得好像怎么都掰不开。
连灿火气还没发出来,连砚修就先开口。
“你不喜欢他,他强迫你是不是?”
连灿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腕上浅浅的一道痕迹。
那是……被那条尾巴圈的。
连灿到底还是要脸,‘蹭’一下,浑身都有点泛烫了,好歹面上没表现出来。
他又挣了下被连砚修攥住的手,“松手,放开我!”
连砚修不仅没放,还试图扯着他下床。
“他强迫你。我带你走。”
顿了下,他还安抚了声:“别怕。”
“……”
连灿被他整的稀里糊涂,更不可能被他这么扯走,别的不说,他身上连衣服都没穿。
他不走,连砚修也不可能放手。
两人就这么拉扯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插进来。
“你要带阿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