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她话音没落,连羽就道,“是我愿意的。”
连母脸色更难看了,对着连羽倒勉强压低了声音。两人再说了什么连灿懒得听,反正大多就是安慰教育。
防他跟防什么似得,好像他对连羽做了什么一样。
系统欲言又止,【……你的要求本来别人就会误会……】
也就只有伴侣之间会这么说,让连母听了可不得应激。
反正是看不成了。
连灿扫了眼至今耳根的红晕都下不去的连羽,内心本来就不确定的猜疑更消散了几分。
……或许,医生没骗他的话,就是做梦……也说不定?
他特意检查过一遍,除了刚醒的那会身上哪哪都很疼像干了一架之外,梦里那些留下痕迹的位置都干干净净。
像真的什么都没真实发生过。
一觉醒来浑身乱疼这种事也很正常。
连灿收回目光时,不期然和连砚州的视线撞上。不算很安静的餐厅里,他目光静默,不知道看了多久。
连灿朝他敷衍地扬了下唇,没什么表情地垂眸,吃起早餐。
直到早餐结束,连灿用纸巾擦拭唇角的时候,安静了许久的宋清逸见他要走,忽然出声。
“阿灿,你没事吧?”
正在跟连羽说话的连母抬起头,记起了宋清逸之前说的事,皱起眉。
连灿:“谢谢关心,挺好。”
见他连问都不问是怎么了,宋清逸耐不住性子,继续道:“上次你忽然被人带走……怎么回事啊?没碰到什么麻烦吧?”
连灿笑了声,“你好像很期待我碰到麻烦?”
宋清逸僵了下,脸色苍白:“……我没有……”
“既然没有,我又说了自己挺好,你在追问什么?”
不等连母宋清逸说话,连灿最后扫了他一眼,若有所指地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吃好了,你们继续。”
连灿手一扬,纸巾精准投入垃圾桶的同时,他干净利落转身离开。
宋清逸面色苍白地朝连母笑了下,心里却飞快在想,连灿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连母把原本要跟着连灿走的连羽拉下来,声音沉沉。
“以后你和清逸一起去学校,以后也少跟连灿说话。”
“我想和哥哥一起。”
连羽声音平静如常,黑鸦鸦的睫毛下,眸底却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行!”
连羽还要继续反驳,却忽然与连砚州对上了视线。突如其来的对视持续了一两秒,连羽错开了视线,没再开口。
外面,连灿已经上了车。
上午有课,他刚设置好去学校的路线,通讯器便响了一声。
【?】
是他早上看到的那个陌生号码,秦粤风。
连灿手指动了动,刚要把人拉入黑名单,却在看清楚他发来的消息后指尖猛然顿住。
另一边。
秦粤风身上是还没换下来的黑色睡袍,一夜过去,松松垮垮。他也没管,随意坐在沙发上,手上是几张检测结果单。
他已经看过了几遍。
一夜过去,他昨晚送去的东西已经检测出了结果。
——连灿的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相合性很高。
过来,闻我
车窗外风景快速掠过,留下一道道残影。
连灿垂眸,逐字看过秦粤风发来的消息。
秦粤风:【我手下有一支研究团队。我可以分出一部分人来帮你研究腺体的情况。】
连灿眸光微闪,微微抿起唇。
研究团队,连灿当然也想找过。但是这并不单单只是钱能做到的,除开资金需要大量持续投入,最重要的是人脉和资源。
知名专家单连灿一个人挖不过来,而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不一定能研究出什么结果。
连灿抬手指尖轻划过自己的腺体,胸腔下是压抑之下却还比平时快了一些的心跳……他的腺体如果现在真的出现了变化的话……
连灿垂眸,视线再次落回秦粤风的那条消息上。
秦粤风确实,
给了他无法不心动的条件。
毕竟人的劣根性就在这里,越缺什么越渴望什么。
如果连灿从出生起就注定只是一个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