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心跳声,目光偏移,落在了那青筋凸起的手背和紧绷屈起的手指上。
密长的羽睫轻轻眨动,沈望舟直起身,双臂随意交叠在胸前,身子微微歪向一侧,尖下巴抬起,看向僵直在原地的变态。
“咕咚~”
又是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厨房里格外明显。
陆沉唳瞳仁聚散,胸腔里被栀子花香填满,肩背绷着僵硬的线条,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掌心的姜汤泛起阵阵涟漪。
他喉结用力滚动了几下,压下滚出的极轻的闷喘,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努力聚焦看向疏懒望着他的老婆,骨节冷沉的手指指节泛白,黑眸暗潮翻涌,满是贪恋和欲望。
老婆
想想
沈望舟:
沈望舟敛眸扫了一眼指着他的重色,立马收回视线,拖着拖鞋转身朝外走,背影慵懒散漫,“喝了去洗澡。”
不禁逗。
借他手喝了口姜汤就起来了,以后谁敢逗?
陆沉唳呼吸粗重的盯着他的背影,那粘稠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视线如欲蛇般一寸寸舔过他纤瘦的背脊,最后停在那截皙白脚踝上,掌心发烫泛痒,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抓着不让老婆跑,狠狠c。
眸色被欲望染成猩红色,急促的呼吸声传到了已经走到客厅的沈望舟耳里,只是听着就让人从心底生出颤意。
沈望舟:
听起来能把他c穿。
沈望舟坐进了沙发里,背脊倚着靠背,毛巾盖在湿润的头发上,挡住了所有看过来的视线,
‘嘎嘣嘎嘣’
脑后传来变态咬碎东西吞咽的时候,如果不是亲眼看过变态咬碎药片吞下的画面,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来吃自己脑子了。
发情发成这样,他第一次去跟变态说话的时候怎么觉得他是哮喘?
世面还是见少了。
老婆想跟他结婚。
沈望舟头顶毛巾,穿着松垮绸丝布料居家服,拿出手机低头回消息。
【命苦打工人】:[图片][图片][图片]
秘书给他发来了三张图片,一张是曹忠耀躺在病床上,插满了急救管,一张是病历单,还有一张是曹承的背影,从照片上的背影都能感觉到男人滔天的怒意。
【命苦打工人】:曹忠耀确诊为植物人,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会不会出现奇迹,但看医生的表情,可能没什么奇迹。
【命苦打工人】:少爷,你这段时间小心些,曹承气疯了,可能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沈望舟回了话后就退出对话框,点开下一个消息。
能不疯吗?
曹忠耀可是他曹家的命根,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顺着他的意什么都给他,就盼着他以后能给曹家添丁加瓦,毕竟他自己已经没了生育能力。
曹承就一个哥哥曹继,因为从小抽烟熏酒,结婚后精子太弱被女方嫌弃,离婚后没有再娶,不是因为忠心,而是被曹承接到京都后,花天酒地,根本没想过这件事。
现在曹继别说给曹家添人口了,能不能从监狱里走出来都还说不定。
所以耀祖曹忠耀变成这样,曹承不气疯才有问题。
【江逸】:地下车库事件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但还没有公布,陆家还没搞定曹承。
【w】:细说。
江逸给他打了电话。
“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让人在警局门口等着,看到了来找陆沉唳的陆家人,是陆家现在的掌权人,陆停云。”
沈望舟:“陆停云?”
“嗯。应该不会看错,苏渊一起去的。”江逸说,“他俩的关系应该不错,陆停云进去后陆沉唳没多久就出来了,开陆停云车走的。”
“我的人跟了一会儿跟丢了,但大概能确定那车开去的方向是陆家老宅。”
沈望舟微不可察的颔首。
难怪出了‘迷失’就有人在拍他,原来是变态跑回老宅耀武扬威了一番。
沈望舟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画面:潦草小人挺肚子叉腰,对陆家老宅的人指指点点,虽然块头大,但却发出了蠢笨的声音:“不准伤害我主人!”
沈望舟:
沈望舟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画面甩了出去。
“结果跟你想的差不多,最后这些事情都推在了曹继的头上,动机是说他想要得到沈氏恒业,对曹承儿子痛下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