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底下睁不开眼睛脸上挂着汗珠的导员。
成绩中规中矩,教官说不错,已经很棒了。
汇演结束后是拍照环节,有几个和教官相处不错的男生和女生拿着手机争相拍照,陈墨走到边边角角里给这些人让路。
大合照是在大约半小时后拍的,陈墨的个头不算矮,差两厘米就一八零了,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排,排着队他上了楼梯上的架子。
没注意被谁推了一把,还好他稳住了,不然一米多高的架子摔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他站好后观察了一下身边的人,没有很注意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军训期间揍了他一拳的人。
前几日陈墨没有仔细观察这人,这会儿盯着这人的脸看了几秒,发现这人脸上有一道很不明显的伤疤。在左脸上,大概有两厘米那么大。
如果没有猜错,这人现在又来找麻烦来了。
“你为什么要推我?”
伤疤脸冷哼一声,很不屑的模样,陈墨悄悄给这人起了外号,虽然这人在军训期间应该表现得次数不少,但他还是记不得这人的名字。
刀疤脸道:“你说什么呢,有谁看到我推你了吗?你不要血口喷人好吗?”
很快刀疤脸身后的人附和道:“是啊,我们都没看到啊。”
陈墨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只好不作答,不然面临的是更大的麻烦。
他最怕的就是麻烦。
但有时候人真的越怕什么就会越来什么,拍照结束之后,身边的人陆陆续续地慢慢沿着架子往下走,而刀疤脸没有动弹,堵住陈墨的去路。
“请你让开。”陈墨的语气还算委婉,如果不看他此时的脸色的话。
刀疤脸嘴里哼着小曲,装作没听到似的,陈墨又重复了一遍,刀疤脸看人群走得差不多,下一个队伍在排队等待拍照,这才放过了陈墨。
只是当他走下架子后一个不注意在人群中不知被谁绊了一跤,腿一崴,脚猛然一痛,重重摔在了地上。
周围都是穿军训服的学生,所以压根没有看清到底是谁绊的他。
他倒抽一口凉气,不想周围人看笑话,这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声音,“看什么看,都散开。”
陈墨一转身,是何望,那个昨天还在哭鼻子的室友。
何望现在凶巴巴的,一边说一边将地上的陈墨扶起来,“你还好吗?”
陈墨感到左脚脚踝处一阵抽痛,应该是崴了,“还……还好。谢谢。”
“我刚刚看到了那个人了,那个和你吵架的人的伙伴伸腿绊了你一脚。”
何望扶着陈墨来到附近绿化带周围的椅子上坐下,陈墨点点头说:“其实我也猜到了。”
何望了然:“你怎么会惹到那个人,听说他是咱们班的富二代,从第一天就有好多人跟了他当狗腿子,现在我们宿舍的另外两个人好像也投奔了他。”
陈墨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何望看陈墨不怎么关心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他道:“谢谢你啊陈墨,因为你的帮助,我奶奶的药费已经交上了,我弟弟现在陪着他,手术很顺利,非常谢谢你。”
陈墨听到好消息倒是抬起了头,说:“太好了,奶奶没事就好。”
何望看陈墨的脸色不对,有些担忧,“是不是特别严重,我看你都出汗了。”
确实是有点痛,但是没有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没、没事,小时候经常崴脚,习惯了。”
刚说完,一道阴沉的影子挡住了陈墨,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吗?”
正是昨天让陈墨滚蛋的顾沉舟。
只能是我
顾沉舟昨天思考了很久陈墨说的话,搞得他去了趟超市买了一瓶和陈墨同款的沐浴露,搓洗了好几遍,确定身上没有别的味道之后这才算是作罢。
室友丁耀看顾沉舟出来后还调侃一番:“兄弟耐力不错啊。”
顾沉舟差点拿臭袜子塞住丁耀的嘴巴,那张陈墨可能相中的嘴巴。
丁耀大喊救命,再也不敢了,顾沉舟骂了一句丁耀的嘴巴真臭这才算是放过他。
丁耀被顾沉舟这句话伤到,差点没哭出来,一直缠着其他二位室友证明自己的嘴巴不臭,大半夜都不肯放过人。
因此昨晚顾沉舟睡得并不是很好,今早的心情也不爽,看到陈墨跟别人坐在一起更是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