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被红毛堵在巷子里打,每天胆战心惊的日子了吗?
已经体会到不被欺负的日子,再让温厌辞回归那种地狱般的生活,他真的不愿了。
奶茶店内,陆昭野姿势随意地坐在角落里。
温厌辞吞吞口水,这一次他决定大胆一点,主动出击。
没有想要
学校的奶茶店足够大,角落里的位置并不显眼,而陆昭野故意带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坐在角落里也避免了其他人过来叨扰。
陆昭野随意翻着一本杂志,好像没注意到脚步声。
温厌辞的值班点还没到,他走到陆昭野对面的位置悄悄坐下。
奶茶店的反光玻璃能照出人影,温厌辞从玻璃里面看到了那个身穿洗得版型破旧的休闲外套,一头盖住眉眼的头发加上总是苍白的脸色的自己。
周宇然说得很没错,他就是有点像阴沟里刚爬出来的老鼠,好像只适合待在地下,不适合生活在阳光底下。
而这时候陆昭野已经等得不耐烦。
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陆昭野的耳朵里有一个入耳式耳机。
耳机的用途也很简单,监听温厌辞的所言所语。
自那天去医院之后,陆昭野就把温厌辞的手机装上了监听与跟踪设备。
温厌辞的一切行为都掌控在他的手里,就比如刚才那一段小插曲,他的人早就隐秘的埋伏在角落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周宇然便可以再意外断一条腿。
不过他很好奇温厌辞在听了红毛的话之后会说些什么,作何反应产生好奇。
温厌辞还是胆小了点,如果会主动出击,其实陆昭野会感到更加欣慰。
就像此时此刻,温厌辞坐在陆昭野面前,情愿抠手指温厌辞都不愿说一句话。
是不敢还没话说。
陆昭野猜不透。
“温厌辞。”陆昭野突然叫温厌辞的名字。
温厌辞身子猛得绷紧,像一根弦一样,直愣愣的。
“我,我在。”温厌辞回答。
陆昭野问:“在想什么?”
温厌辞:“没有想什么。”其实在想怎么让陆昭野对自己不失去兴趣。
陆昭野那双狭长的眼睛终于抬起,没有温度的眼神落在温厌辞身上,冰得温厌辞打了个抖。
“说谎。”
温厌辞抿抿嘴巴,最后小声说:“对不起。”
陆昭野脸色不悦:“说了多少遍,不要跟我讲对不起。”
温厌辞想,陆昭野就是有在变凶,今天就好凶,说话一点也不温柔了。
陆昭野果然是发现他没什么意思,要失去兴趣了吧。
没关系的,温厌辞告诉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以后不说。”温厌辞低下头,滚烫的泪珠砸在了桌面上,啪嗒一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陆昭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他平复好情绪,然后努力把声音放得符合温厌辞的接受度:“我刚刚不是凶你。”
还是在哭,看来如果不抱今天是哄不好了。
陆昭野只好拉起温厌辞的手腕绕过几张桌子来到休息室。
现在还没人,他锁上门,抬起手指揩了一下温厌辞眼尾的泪珠。
但温厌辞今天的眼泪尤其得多,陆昭野用手也堵不住,他揉了揉温厌辞后脑勺,把人按进自己怀里。
很快,陆昭野拿起温厌辞的手腕手把手教他勾住自己的脖子,委屈巴巴的人把脸埋在陆昭野的颈窝里,无声落泪。
陆昭野把人抱起来,坐在椅子上慢慢哄,有节奏地拍打温厌辞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如果让认识陆昭野的人进来看到陆昭野现如今这般温柔的面貌,指定以为见了鬼。
“刚刚真的不是凶你,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我客气,你还要讲对不起,是不是不对?”
温厌辞不说话,脸依旧埋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真的委屈坏了。
陆昭野揉揉温厌辞的后颈,又亲了一口,他道:“行吧,先哭,哭够了再讲话。”
休息室内只有一个小窗,今日阴天,外面的光线微弱,照进屋子里的光也打了折扣。
陆昭野无疑爱极了这种氛围,又暗自忍着想把温厌辞弄得更可怜的冲动。
温厌辞越哭他越爽,哭得越凶他就越兴奋。
但脑海里却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温厌辞爱哭鬼,哭完之后眼睛肿得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