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进一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豪车中,温厌辞屁股刚坐稳,陆昭野高大的身影突然展现在眼前。
温厌辞想到电视剧里男女主在车里的戏份,一般剧情发展到这里男主角就会亲吻女主角。
温厌辞下意识闭上眼睛,嘴巴甚至微微颤抖。
陆少会强迫他做那件事情吗?
没等温厌辞想清楚,一声咔嗒声结束,身体被安全带锁住,温厌辞睁开眼睛。
陆昭野刚刚确实有想咬破那张嘴巴的冲动,温厌辞看起来如此诱人可口。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再等等,陆昭野得等到猎物彻底放下戒备,全身心地忠诚于主人时再绞杀猎物。
那样会看到猎物惊恐的表情,叫人头皮发麻,浑身酸爽。
温厌辞低头看到束缚住自己的安全带,心下了然,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亲吻,没有强迫,温厌辞转动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因这小小举动再次盈满泪珠。
陆少一点都不凶,跟他在班里、在路上、在餐厅听到的传言都很不一样。
他内心有些触动。
那些传言说他谁看他一眼就把谁眼珠子挖下来喂狗,谁碰他一下就把手指剁下来扔臭水沟,谁骂他一句舌头割下来扔马路上
温厌辞尽量不去看陆昭野,但还是忍不住被他独有的外表所吸引。
凶狠的面容,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五官颇具攻击性。身形颀长,尤其是安全感与威胁感并存的肩部,能把人扛起也能把人揍死。
虽然长相很凶残,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把人剁成肉酱扔到猪圈里,但陆昭野从没有动过手。
没有像传言那样可怕,温厌辞渐渐收起保护罩,开始拿那双大眼睛观察对方。
以为是很隐秘的偷看,实则那双眼睛的面积太大,当事人根本忽视不了。
陆昭野在每次温厌辞偷偷看他时,面上都是一副无动于衷、毫无所感、沉稳如山的老干部形象。
眼泪又止不住地往外涌,温厌辞抬手抹了两下,收回目光,又恢复了往常惯性动作——收回脑袋,缩起身子。
陆昭野感受到温厌辞的动静,转身看了眼对方。
又落泪。
又低头。
又是可怜兮兮。
很想欺负他,更想欺负他,想狠狠欺负他,好想欺负他。
陆昭野把这种欲求再次埋在内心深处,面上不显山露水,车子直接开往药店。
下车之前,陆昭野伸手捻了一下温厌辞眼尾的泪花,看了眼脸颊上明显的大包,温声道:“乖一点,不要动,等我回来。”
温厌辞的眼睛红红的,是哭过的痕迹,他抬起头,对上陆昭野的眼睛。
还是很凶悍的一双眼睛,但温厌辞已经不那么惧怕,他点点头,说:“嗯,我乖的。”
陆昭野忍不住揉了一把温厌辞的脑袋,转身出去。
药店驱蚊的、止痒的、祛痘的药,层出不穷,陆昭野不知道哪个好用,想每样都买来。
结果店员说要不把人带来看看症状,对症下药比较好。
陆昭野抬起眼帘看了店家一眼,店家毛骨悚然立马噤声。
陆昭野在店家看智障的眼神中提着一兜子药回到车中。
温厌辞眼泪早已干涸,在副驾驶乖乖等待,一动不动。
怎么那么爱哭
陆昭野驱车来到高档小区,停下车,拉着温厌辞一路来到家里。
这个家是陆昭野自上大学来布置的,住了大概一年,没人来过。
但内里干净整洁,陆昭野有轻微强迫症与洁癖,很少带别人回家。
除从小到大的朋友,陆昭野从未邀请别人来到这所房子。
温厌辞进门后,战战兢兢低着头,被岁月打磨得残破的白色帆布鞋与洁白的地板格格不入。
站在门边,温厌辞不知所措,陆昭野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见温厌辞呆住,于是蹲下身,握住温厌辞的脚踝,他道:“抬脚。”
温厌辞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他看到陆少竟然在给他换鞋子。
诡异的像是在恐怖片里,温厌辞心都在打颤。
温厌辞本能意识在拒绝,想立马把脚抽走,他道:“不要的,我可以。”
结果陆昭野一抬头,给了温厌辞一个眼神,说不上威胁,但温厌辞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感受着脚踝上握住他手掌的温度,灼热、滚烫,温厌辞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