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淡淡的:“老爷子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儿就走”
“好”
这一次,老者没再犹豫,他将证件还给萧以禾,干脆的离开了。
暮云望着那道背影,有些好奇:“好家伙,那老头儿也是个军人?”
萧以禾摇了摇头:“应该只是年轻时候服过几年兵役,刚刚进屋看到桌上角落摆了一张新兵训练的大合照”
暮云点头,原来如此。
--
破旧房子里,暮云帮着老者一块儿收拾东西,苏向时掏出几块奶酪棒给老者的孙女茵茵,小丫头吃的很开心,萧以禾倚靠着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老者闲聊。
老者说他姓赵,年轻时候确实当过几年兵,但最后没留在部队,这辈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那些农作物在他手里,就没出过不发芽的情况。
自从得知萧以禾的身份后,赵老爷子整个人都变了,笑意盈盈的,显得和蔼可亲,他跟苏向时几人打包票,只要种子工具到位,保准什么都能种活。
苏向时倒也没抱太大希望,只要第一批水稻能有三分之一的收成就知足了,他的生活里不能缺少大米这门主食,空间的囤货还有,但这玩意儿跟日用品一样是消耗物,自己若是不想办法产出,吃完了就没了
人活着不是一年两年,是一辈子的事,得做长期打算
回到云城后,苏向时与萧以禾分别,独自带着赵爷子跟他孙女前往欢乐楼
他没急着马上动工种地,水稻这东西对土地环境要求高,要先找到合适的位置。
苏向时计划先让他俩住在这儿休息几天,再叫人带着老爷子满城跑跑,他说哪儿合适,就在哪儿开荒。
安顿好了人,他准备回御景湾,刚出大门没走多远,迎面看到丁凯,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是成安民。
“苏大哥”
丁凯已经等了好久了,听到苏向时回来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他望了眼成安民,朝苏向时说:
“他求着想要见你一面”
苏向时将视线挪过去,成安民几乎在一瞬间猛地扑跪在地,他的眼眶通红一片,一阵子没见,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脸上几乎没有肉,全是皮裹着骨头。
成安民在雪地里爬行,嘴里‘苏少苏少’的喊着,他痛哭流涕,双手死死拽住苏向时的裤腿
“苏少,苏少,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求您救命啊”
原来当初,成安民跟他工厂内的一干人等被苏向时丢弃后,一开始还觉得,少了个长期饭票实在可惜,但他的老婆孩子已经救了回来,他们基地也有基础物资,就算没苏向时也能活下来,便也没多在意
哪成想前阵子突然从外地来了一批人,正好碰上他们,看中他们工厂周围种下的蔬菜以及囤积的物资,二话不说就杀人抢夺。
工厂内人员死的死伤的伤,成安民的老婆孩子,最终也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他想报仇,可自己没有实力,便想到苏向时,一路上靠着翻垃圾,吃树根续命,好不容易才从望城过来。
成安民对苏向时说他们据点被屠的事儿,想求他出手帮忙报仇,他跪趴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苏向时平静的听完,往后挪了两步
他真的很讨厌被人当枪使,成安民是第一个,上次他没计较,这次又来,是觉得他没脑子吗
“你走吧”
苏向时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声音淡淡的,成安民顿了下,慌乱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不,不要,苏少,求求您,我都听说了,我知道您是大善人,您救助幸存者,救助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求您也救救我,我老婆孩子死的冤呐苏少,求您了”
“只要您这次出手,帮我报了仇,我愿意当牛做马的回报您”
成安民哭的气虚,说话含糊不清,苏向时不想再听,抬腿就要走,却被成安民突然拽住:“苏少,苏少您不能走啊”
“您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吗,为什么帮助别人就是不愿意帮帮我呢,苏少,您不能这样啊”
苏向时蹙了蹙眉,心里有些烦躁,突然,一道攻击波从他周身弹出,成安民刹那间被掀飞,他在雪地打了几个滚,最后趴在地上,哭的全身颤抖,满脑子都是老婆孩子死时的惨状模样。

